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远在南部的男友非常有机会冒出绿光,无奈小
弟说客技巧仍需磨练,始终无法奏效,友人道德感极深,无法得逞,且友人至少
说了二十次「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喔!」。
后来她睡床铺,小弟乖乖睡卧沙发。睡了不知多久,友人把我吵醒,要我载
她去实践大学上研究所的课,小弟实在很爱困,勉为其难载她前往。途中在便利
商店随便买了东西裹腹,车上风光明媚,友人又说了二十几次「不要这样,再这
样我不理你了喔」,我心里则想说:『再乱叫,我要把你踢下车了喔!』
开到实践大学,友人请我吃实践门口好吃的花生冰,我告知友人,晚上要去
访友,请她自行返回租屋处。小弟拿起台北市地图,那个年代并无GPS导航,
小弟只得按图索骥,一路来到南海路建中附近,先探勘了与X约好的餐店。确定
位址后,时间还早,小弟东晃西晃,渡分如时。
来到八点,我也准时出现在餐店门口,等不到五分钟,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
在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看到X出现,我转好角度,两人四目相望,脸上表情由
犹豫而渐渐确定,X嘴角由微笑变五分熟、渐渐七分熟,终而露齿而笑。
系我啦!我叫了声:「财务官好!」X笑说:「外面不要乱叫。」两人入内
就座点餐,原来X也尚未用餐。X说她刚刚才从部队下班,先回家洗澡,换了便
服就出来,原来X就租屋在餐店附近的巷内。
我把香水拿出来送给X,X开心收下,并向我称谢。我闻到X身上的体香并
非Tresor香水味,我问X:「怎么了?」并亏X说:「今天喷明星花露水
喔!」X说她的Tresor都丢了。
我问原因,X说自从她和男友分手后,就不用那个味道了,因为以前男友喜
欢那个味道。我说:「怎么!怕触景伤情喔?」X则说:「不要再提他了。」还
对我说:「那么你把香水带回去,我用不到,但还是很谢谢你。」我笑说:「没
关系,你可以送朋友,我不介意。」
两人边用餐边聊天,聊了一些军中趣事,也聊了些心情故事,与美女谈笑风
生,人生好不惬意。聊天之中得知X是苗栗人,直到专科才北上读书,年底不续
签,准备退伍。聊了许久,又点了松饼及咖啡,直到打烊。
与X的相遇是机缘,与她相处则是随缘,真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止。听X讲话
时,我总是凝视着她的眼睛,彷若其瞳眸中有繁星点点;X也不以为意,表现得
落落大方。
千万不要以为有什么突破,我可是黔驴技穷、无技可施,不过光是跟X聊天
就很开心。告别了X,并说好下次还要来找她,默默望着X的背影离去,我点了
一根菸在门口处抽。就在X要转身隐入巷子之际,她突然转过身,发现我尚未离
去,且正望着她,X挥挥手跟我道别。
告别X后,回到南部,数月中因面试缘故,陆续北上数次,期间也顺利邀约
X数次,一起看过电影,也到过猫空泡茶看夜景,小弟始终以礼相待,X对小弟
也无任何暗示,仅仅止於朋友般的对待。
对於X始终有孺慕之情,份外珍惜此番友谊,因而不敢随意造次,深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