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绘拧开莲蓬头,清凉的水流急泻而下,在雪绘的身体上飞珠溅玉。
“快过来……洗完了赶紧出去,这里面臭死了……”
鹫尾放下便盆,站起身来,痴痴地注视着那具晶莹剔透的裸体……
“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
说罢梦游般走过去,用力拥抱雪绘。
“鹫尾君……你好坏呀……要我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情……”
“这么做会使我感到兴奋……”
“难怪你的太太……要离开你……”
“那么你呢?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跟我一样……渴望着强烈的刺激……”
“也许吧……”
“我会把你捆绑起来……慢慢的折磨你……”
“啊……这太疯狂……太变态了……”
“嘿嘿……你需要的……不正是这些吗?”
“鹫尾君……”
“不要否认……不要拒绝快乐……”
说到这里,鹫尾在水花中脱掉湿漉漉的睡衣,又脱去湿漉漉的睡裤。
“怎么样?我的这根家伙相当可观吧?”
雪绘低头看去,只见鹫尾的阴茎巨大坚挺,发出栗色的光亮……
“哦……”
雪绘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它……
“喜欢吗?”
鹫尾骄傲地竖立,任凭雪绘玩弄……
“嗯……”
雪绘的鼻音婉转柔媚,一直腻进鹫尾的骨头里……
“哦……我也憋不住了……”
菊穴物语-there
窗外雨势渐弱,卧室里空气浑浊。
耀眼的灯光将鹫尾的身影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那影子扭曲、模糊。
鹫尾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俯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学习这套“捆绑术”……
眼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见雪绘的两只手腕被反绑在背后……
她的两只脚腕也被牢牢的捆绕在一起……
还有一条粗糙的麻绳将她的胸脯结扎成“∞”字形……
一对白葫芦般的乳房在麻绳的紧勒作用下绷成两个大肉球。
在“作品”的“制造”过程中,雪绘一直保持着顺从、配合的态度。
唯一的请求是别捆得太紧,否则血液不流畅,身体会麻木的。
“你不是要折磨我吗?如果身体麻木的话……就感觉不到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