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肖砾抓住手,心头不期然涌起一股温暖,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
为了化解尴尬,韩彬笑道:“怎么,这是要以身相许感谢姐姐么?”话一出
口,她自己心口先如小鹿乱撞起来,便垂头不敢拿眼去看肖砾。
这副欲拒还迎的小女人样儿,把肖砾撩拨得血脉贲张,他凑到韩彬耳边,嗓
子眼里“咕噜”作响,鼓足勇气问她:“那你收不收这份谢礼?”
韩彬白皙的脸蛋儿此刻羞红地似要滴出血来,低声嘀咕一句:“你这人很是
讨厌……”
两人相悦之情表露无疑,肖砾就势吻上韩彬柔软的耳垂,嘬在嘴里拿舌尖缓
缓挑弄。韩彬闭目启唇,呻吟声丝丝缕缕自口中发出,如久旱逢了甘露一般,陶
醉在男人的怀抱中,耳边的瘙痒传遍全身,小腹处情欲膨胀,似一团火,烧得下
身酥麻难忍,只在这短短一吻间,韩彬的私密处竟如尿了似的淌出许多水来。
原来韩彬的身体在周翼多年的调教中,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情欲远比一般女
人来得快。肖砾哪想得到这一层,反倒是担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隐忍住冲
动,一心一意在那里做足前戏。可怜韩彬欲火焚身,肖砾这边却还刚刚吃到她的
双乳而已。
幸亏肖砾并非完完全全的“雏鸟”,单身归单身,工作之前倒也勾搭过不少
女孩子。因此掀起韩彬乳罩的那一刻,看到扣碗般饱胀的乳房上,那两颗勃起如
硬豆的乳头,便明白韩彬已是动情。
乳头被二指轻捻,韩彬浑身如过电般战栗,下体泛滥成灾,两条大腿紧并在
一起上下搓动,以求稍稍解痒。肖砾的手掌滑过她的小腹,终于探进内裤中,触
及一片光滑的三角地带,遂又向下探入几分,不料竟带出一手的水来。敢情韩彬
的身体早在临界点上等候多时,敏感带被肖砾的手掌一摸,登时腾云驾雾般一阵
痉挛,穴口张合间又喷出几股水,正好浇在了肖砾的手上。
肖砾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知道韩彬刚才是高潮了。如此敏感的女人,让他又
惊又喜,惊的是韩彬素来温婉恬淡,谁料床上竟是活脱脱一个淫娃荡女,喜的是
这般极品女子世间少见。要知道男人做爱最大的乐趣,不在于射精时短短的几秒
快感,而在于看到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像韩彬这样前戏不到一半便已泄身的女
人,对男人而言无异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