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我听见沈重的呼啸风声,然后那木浆结结实实地平拍在我的屁股上。
我惨叫了一声,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早已红肿不堪的屌从那木洞之
中一穿而出,龟头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瞬间之后,屌上传来的火烧火燎的尖锐疼痛,让我更加凄厉地再次一声长号。
那木洞的内侧,贴了一层粗糙的砂纸,磨擦着我那早已被预先打磨出了嫩肉
的命根子。
还没有流血,可是那痛苦可怕到无法形容。
我呻吟着,抽泣着,不敢将屌再从那洞中抽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求求你们……」
我神经质地乞求哀嚎,回答我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火机。
调教师将打火机放在我的龟头之下三寸远的地方,打着了火。
火苗在我的命根子下欢快地燃着,不过两秒钟,我便长嚎了一声,将肉棒又
从木洞中撤了回去。只是,我却无法将它完全拔出,调教师已经将拉住我阴茎的
锁链收得很短,固定在那里,所以龟头仍然留在了木洞之中。
阿昌后退了一步,侧身将胳膊抡圆了,再向前一踏,将全部身体的重量和速
度都压在了拍在我屁股的这第二下上!
我惨叫一声,巨大的冲力将我向前一撞,命根子又从那折磨人的木洞中滑擦
过去,洞口的另外一边,调教师的打火机早已经在等着我。火烫得我立即拱起屁
股,顾不得摩擦的剧痛,将屌收了回去,自然,紧接着,又被阿昌一浆拍了回来。
我嚎得像杀猪一样。这残酷的刑法他们配合了十几次,听我实在已经叫不出
声音来,而屌上也已经开始渗出血珠,这才暂时停了手。
(17)反抗
调教师将打火机移了开去,又将屌链收得更短。我已经无法再将胯部往后撤
了。
「我还想再来几下。」
我听见阿昌在我背后说道。
「想来就再来,要的就是尽兴。」
阿昌毫不手软,用尽浑身的力气,痛痛快快在我身后将木浆挥舞起来。我只
能生生承受那残酷的拍击,没有任何可能逃避。
阿昌的力气很大。他似乎是在用铁锤敲击我那两片臀肉。我后面那两块肉一
定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我只是嚎叫,随着他打我的节奏一直在嚎叫。
我数不清究竟承受了多少下,那种撞击和疼痛让我几乎根本无法思考。
阿昌终於停了下来,在我身后喘着粗气,一半是因为疲倦,一半是因为兴奋。
这时候,我的屁股已经被打到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那两块肉的存在。当然,
我很确信,如果有人轻轻伸手在那里摸上一摸,掐上一掐,我会非常听话地立即
大叫。
我想最起码一个星期之内,我是没有希望能够不受罪地坐下来了。
调教师用一根结实的皮筋将我阴茎的底部紧紧勒了起来。「这样等下就不会
流太多血。」他说。
「好了,朵丽,现在可以轮你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