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几个小时之内,我还不会那样做。」
调教师的心情似乎很好,相当大度地饶过了我这情不自禁地一次犯规,只是
向我微笑。
他的微笑让我发抖。
他牢牢握住我那硬挺的肉棒,一波一波的剧痛从肉棒里冲到小腹,冲到胸口,
冲得我的心脏跟着一紧一紧的,腹肌不停地抽搐。
调教师用两根手指拨开了我的包皮,让我那深紫色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他还在微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这里的皮肤实在太粗糙了,我要先将它磨得细嫩一点。」
我知道他想要听我说什么。我已经犯了一次错误,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不能看他的眼睛。我垂下眼帘,拼命控制着自己,终於能够哆嗦着,在哽
咽间说出几个字:「是的……多谢主人。」
他用来打磨我龟头的,是一片细砂纸。
他将砂纸缠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非常细致地,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摩擦。我
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只顾挣扎嚎哭,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将我变成了一堆除了
疼痛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皮肉。
他细心地将我龟头上每一毫米都磨到几乎要流血,原本深紫的颜色已经成了
非常鲜艳的肉红。任何轻微的碰触都能让我疼到发狂。他逗弄着我尿道口的周围,
用手指轻轻抓挠,我拼命想将头部左右摇晃,似乎那样就可以将疼痛甩掉。但是
那皮带却让我动不了。
接着,调教师拿了一根末端带着小钩子的长螺丝钉来,开始往我尿道的榫子
里面拧,将那榫子撑得更开。
我几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剩下一种抱怨似的沙哑呻吟。嗓子已经受伤,
我感到了口中有鲜血的咸腥。
他抓着螺丝末尾的钩子,往外拉了拉,试验试验强度。
螺丝非常牢靠。我毫不怀疑,他可以直接这样将我的鸡巴从我身体上拉掉,
或者只给我留下薄薄一条皮。
尿道口外,伸出一个冷森森的铁钩。我的命根子,现在看来几乎已经不是一
样活物,而是一样工具了。
一样古怪的,好用的,用来折磨我,让我扭曲挣扎,辗转哀嚎,为人表演的
工具。
(16)抽插
渐渐地,我习惯了阴茎内部的胀痛。
「好了,我去蚕室做准备,如果你们想最后做下检验,就是现在了。」
调教师离开了房间,留我在椅子上,被他们上下其手。从口腔,舌头,牙齿,
臂膀,胸肌,腹肌,到乳头,肛门,睾丸和阴茎和脚底,他们都非常专业非常彻
底地检验过。
弹性,硬度,色泽,敏感度……自然,我在检查中所发出的种种痛苦的声音,
都只增加了他们的乐趣。
「蚕室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