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来,我跑到超市买了一包烟,蹲在路边,看着路上的陌生人匆匆的过往。
这是到重庆的第六天,我第一次感到了孤独,像个野鬼。
我掏出电话,给女朋友打了过去。
我们在上海飞机场分手之后,我飞到重庆来了,而她飞到成都回家去了。这
会儿,她正准备去春熙路逛街,电话那头吵得狠,我还没来得及问她要和谁一起
逛街,电话就断了。不过我大概理解了她说的话,主要有那么两件事,一:钱花
光了。
二:她明天晚上来重庆找我。
我想了想自己这六天在重庆过的日子,越想越觉得有必要了解清楚我女朋友
今天到底要和谁一起出去逛街。因此,我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我先声夺人:你呆会和谁一起去逛街。
我姐。干嘛?
没事没事。我想了想,那句“把电话给你姐,让我和她说两句”实在说不出
口。
没事别总打电话,漫游。不由分说的又挂了。
我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度过了来重庆之后,最痛苦的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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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警察夫人下厨,我和警察兄弟在外面谈心。当我聊起昨晚的野合,警察
同志非常失态,流着口水,血脉喷张。
我盘算着,今天下午到处去照些照片,明天给我女朋友介绍一下重庆美丽的
城市风景。
吃过饭我就带着相机出门了。我爬上山去看建在山上的房子,我站在过街天
桥上面俯瞰对面山下。山城的狂野和温顺的结合让人看了很舒服。
接到经理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湖广会馆,禹王宫。
整个禹王宫很冷清,除了售票和打扫卫生的服务人员外,根本没有人,我一
个人在里面游荡,和苏州园林倒是有几分相似。但是少了几分精致,多了一些宏
伟。
摩的,在哪呢?经理在电话那头情绪不太好,没精打采的。
在湖广会馆旅游呢。
湖广会馆在是哪啊?
反正没出重庆。我也不清楚。
那边一阵杂乱的声音,好像是经理在问湖广会馆是什么地方。
最后,经理发话了:朝天门在附近不远处,让我6点在朝天门等她。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东水门的古城墙,看上去
是一个破落的古镇,正在重建,破坏了很多原本精致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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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朝天门吹风看江。
经理准时的到了,白T恤与牛仔裤,T恤上是一条打着哈欠的鳄鱼,身体线
条淋漓尽致,乳房坚挺。经理在眼光的枪林弹雨中前进,朝我走过来。
走,去酒吧。经理恨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