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意一回身,就看到小宝挥舞着一条扫把冲向沈依纯母女。
沈依纯吓得直往刘湘身后躲,被刘湘就狠狠嫌弃,“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个小丫头骗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丢人不丢人?”
她一把截住落下来的扫把,接着使劲拽了过去,啪嗒一下丢出老远,居高临下的睨着小宝,拍着手上的灰尘道,“就凭你个小野种,还想跟我们斗?你妈都没能拿我们怎么样呢!”
小宝翘起嘴角,绽放个邪恶的笑容,“谁说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从手工编织的斜跨小熊包里摸出个弹弓,上了“弹”就瞄准刘湘。
嘭!嘭!嘭!
“哎呦!”只见刘湘捂着额头吱哇乱叫。
“小野种,快给我住手!”沈依纯刚挺身而出,就被小丫头的弹弓打的抱着脑袋四处逃窜。
此时的客厅里,尖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沈依纯和刘湘母女如同过街老鼠,东躲xz,好不狼狈。
小宝笑得躺在沙发上直打滚,沈织意也憋得不行。
好久没看过这么让人畅快淋漓的现场了,真是活该!
“考虑好了吗?你们到底走不走?”沈织意倚着墙,优哉游哉的问。
刘湘眦目欲裂,咬牙切齿,“哼!不给钱,你休想打发我们!”
“就是,给钱,不然我们死也赖在这!”沈依纯和她一唱一和。
小宝再次举起弹弓,一摸包包,“哎呀,没弹了,算你们走运!”不然打你们个头破血流。
沈织意按了按小家伙的肩膀,女儿这波也差不多了,瞧把这母女俩的脑袋给打的,额头上的包跟山川似的,连绵不绝。
“行啊,你们不走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沈织意报了警,不一会警员就到了。
在警员进门之前,刘湘表演了一出大戏,倒头躺在了地上,嘴里还有模有样的哼咛着。
沈织意:“???”
小宝:“???”
警员进来,询问了沈织意大致情况,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湘。
沈依纯忙配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员同志,我们冤枉啊,躺在地上的这位是我妈妈,也是沈织意的继母,我们跟她好好商量财产继承的事,她可倒好,唆使她女儿用弹弓打我们,看我们的脸给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