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儿送白馨儿和芙姐儿回府,安夫人看到一堆东西,笑道:&ldo;你也太孝顺了,当心有人说你不会过日子。&rdo;
白晓儿道:&ldo;我的银子,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他们只能看着。&rdo;
朱氏回了相府,府中再无人惦记白晓儿的东西。
上次林家同宗的一位族老上门,想入股和白晓儿一起做生意,被老夫人一口回绝,而且老夫人发话,林家绝不会惦记儿媳妇的嫁妆银子,再有下回,直接不见。
老夫人态度强硬,其他人自不敢违拗,他们还得指着威远侯过日子。
至于心里怎么想,白晓儿根本不在乎。
夜里,白晓儿沐浴后,披散着青绸般的长发,靠在床头算账,直至一更过了,林致远才回。
深秋寒凉,他穿着单薄的丝袍,墨色鬓发沾染了水雾,如点点星光。
许是成亲的缘故,他沉稳了许多,再不见少年时的锋芒,只是面对她时,还是会露出孩子气的笑。
&ldo;吃饭了没?&rdo;她下意识,随口一问。
林致远笑着走来,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ldo;我只想吃你。&rdo;
&ldo;别闹。&rdo;白晓儿推开他:&ldo;我给你去做吃的。&rdo;
很快,她从小厨房回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虾肉馄饨。
馄饨皮用鸭蛋和面,金黄透亮,淡粉色的虾肉包裹其中。汤是鱼羊鲜汤,上面氤氲着牛乳般的雾气,夹杂着碧绿的葱花,瞧着极有食欲。
&ldo;怎么想起来这个?&rdo;
这馄饨做起来极费事,吃过一次后,他便叮嘱她不要做这些麻烦的吃食。
&ldo;祖母嘴里没味,说想吃些鲜的,我就想起这个。果然,老人家一顿吃了七八个呢。&rdo;
林致远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ldo;辛苦你了。&rdo;
&ldo;不辛苦,祖母很疼我,这是应尽的孝心。&rdo;
白晓儿舀起一只馄饨,送到他嘴边:&ldo;张嘴。&rdo;
林致远吃了,接过她手里的碗:&ldo;我来吧,小心烫手。&rdo;
馄饨吃光,他擦了擦嘴角,端着碗去小厨房,顺便去沐浴。
片刻后他回来,白晓儿还在看账本。
&ldo;别看了,我们睡觉。&rdo;
灯熄了,乌云遮住月亮,内室陷入短暂的黑暗,有些许窒息感。
片刻,流动的光影和风才从窗外涌入。
白晓儿微微松了口气。
冰凉的指尖触到林致远的面颊,她的声线带着娇嫩的颤音:&ldo;你看,我的手是凉的,你抱抱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