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容非向宁岚,&ldo;自然有。&rdo;
&ldo;去寻些野狗来……最好是饥肠辘辘的野狗,闻到血腥味就受不了的那一种。&rdo;
&ldo;好。&rdo;容非说着立即命人去寻。
东哥脸色惨白,他的手已经疼的受不了,听到宁岚的意思,难不成她要把自己送去喂野狗吗?
&ldo;把他带下去吧!&rdo;容非道。
郭义现在带人去击杀残兵,同时又守住城中各哨点,然后去击杀余兵。
容非和宁岚在蛟子城的城墙下的休息处歇下,她安置好父亲的头颅。
&ldo;岚儿,你先在此好好休息。&rdo;容非很担忧她,她太平静了,刚才杀人应该吓着了才对,可是现在脸上仍是无波无澜。
&ldo;阿非哥哥,你可否替我打一盆水来?还有,我骑的马背上绑了小包袱,你可否帮我拿来?&rdo;宁岚道。
&ldo;好。&rdo;容非点头。
等他打好水来时,拿来宁岚的包袱,宁岚接过了包袱,她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套素色的孝服。
看到那孝服,容非心头一疼:&ldo;岚儿……&rdo;
&ldo;阿非哥哥,我想换身衣服。&rdo;宁岚说。
&ldo;那我先出去。&rdo;容非说。
等容非出去,她换掉了沾了血迹的军服,又洗了脸,擦去了脸上手上的血渍。
穿好孝服,她拿出自己早准备好的一张白纸,拿出包袱里的剪刀。
容非在外面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好不免担心。
&ldo;岚儿……&rdo;
&ldo;阿非哥哥,你进来吧!&rdo;宁岚说。
他推门进去,却见岚儿身着孝服,在桌旁手里拿着剪刀和白纸,在一刀刀的剪着。
&ldo;岚儿……&rdo;容非真的极担心,这样的岚儿太沉静了。
宁岚手很巧,一张白纸在她手中,被她剪成了一朵白花。
她将头发挽起,别上了白花。
&ldo;我没事,你不是将东哥关起来了吗?我想去看看。&rdo;宁岚说。
容非心想,岚儿当真要将东哥喂野狗?其实直接杀了也可以。
&ldo;好,我带你去。&rdo;他牵着她冰冷的手。
蛟子城的城墙下,就有一个密牢,东哥被关在密牢之内。
他的手臂被砍下之后,就没有处理过,后来一度疼的几乎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