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得更厉害了。
连西恨不得能一瞬间就痊愈,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逃出这个该死的房间。
然而目前也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就是了。
“这只小家伙看上去真是可爱。”
女仆小姐把猫窝搬到墙角,仔细一看可以发现里面藏着一只蜷缩着呼呼大睡的毛团。
“千万别被它骗了。”一旁的尼莲好心提醒:“这只毛球可是这片出了名的坏蛋。”
“为什么这么说?”
“它最擅长得寸进尺。”
“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奥洛解开遮住视线的领带,一脸好笑地看着换完裤子后恨不得离他一里远的青年——后者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防备。
也就是想拖到床上去弄个三天三夜而已。
“……弄?”连西突然反应过来,脸红成一片。
他在说什么!
“我怎么——”奥洛瞪着眼,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为,为什么会说出来?!
然而心声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虽然含糊不清,但足以让人听懂:“想把你全身亲个遍,最好是能舒服得射出来……”
“你一定会叫得很好听。”
“你的腰这么细,如果受不住该怎么办,会一边发抖一边让我停下来吗?可是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把你弄坏。”
“……”
一边是被一连串变态发言镇住的连西,一边是死死捂着嘴做无用功的奥洛。
兄弟俩表情是一样的呆滞。
【为什么弟弟消音了?是我坏了吗!】
系统哭着狂戳宿主。
不是你坏了,是他……坏了。
对……不然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情况呢……
连西终于回过神来。
他指着房门:“别再让我看见你。”
奥洛吓得打了一个嗝,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过路的仆人们都误以为他是被心上人拒绝了——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
尼莲推开门,平静地将托盘放在矮柜上。
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是基本准则。
就算是少爷罕见的羞恼脸色也不行。
“需要我跟上去看看吗?”
“……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