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长得是像你还是像钟荔?&rdo;
&ldo;你猜。&rdo;
&ldo;抚养权是归谁?&rdo;
&ldo;你再猜。&rdo;
说起抚养权这个问题了,钟佳木还未满十八,这个监护人的信息是不是要重新填一下?
毕竟现在有许多证明都需要填父亲或者母亲的名字、身份和职业。
沈黎旭去找钟荔谈这个问题。
发去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应。
钟荔这几天很忙,毕竟马上就要决赛了,连续好几天录的都是一些参赛选手的日常。
剩下的日子很短,最残酷、最紧张的训练将要来袭。
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得靠后,目前最主要的就是一天后的决赛。
节目组请了最专业的舞蹈老师来给所有的选手上大课。
又请了程坎来给孩子们矫正发音。
程坎给孩子们上完课后笑着说:&ldo;给大家一个建议,你们要提前想好自己的出道感言和离开感言……&rdo;
这是一个特别煽情的话题,原本欢乐的气氛顿时像凝固了。
程坎挥挥手和他们再见,他有着诗人的伤感,眼瞅着自家女儿的包子头说:&ldo;青春啊,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离别。&rdo;
程如意靠在钟荔的身上,很伤感地问:&ldo;是这样吗?&rdo;
钟荔有些语塞。
钟荔的青春比别人来得晚,18岁出道,青春期来临,然后她就生孩子去了,青春里做过最疯狂的事情,就是没有青春的过渡直接成了母亲。
她好像是一下子就成了真正的大人,也好像是从来都没有成为大人过。
散场的时候,钟荔想找钟佳木说话,她的眼神一朝他看过去,他板着脸说:&ldo;别又跟我说对不起。&rdo;
好的吧!
钟荔又想,所有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她做了16年的妈妈,钟佳木也当了16年的儿子,大家都当得普普通通,一路磕磕绊绊,感慨万千。
最后一场比赛正式来临。
奇怪的是,钟佳木反倒没有第一次上台时的紧张。
该付出的汗水付出过了,该忍受的疼痛也忍受过了,再站在那个灯光闪耀的舞台上时,他深吸了一口气作着如登山者趋近山顶时的最后一搏。
这一次的汇报表演很成功,三首曲目表演完毕,台下的粉丝声嘶力竭,意犹未尽。
规则也稍稍改编,以前都是宣布离开者的名字,这一回是宣布留下来的。
一共八个人,白蜜朵从第八位开始念起。
&ldo;是不是特别激动呀?&rdo;白蜜朵询问台底下的粉丝。
&ldo;是。&rdo;
&ldo;我也好激动,手都在颤抖!&rdo;白蜜朵抖了抖手里的名单,&ldo;我压力超大的……嗯,我来宣布男团预选赛排名第八的选手,他的名字是……介文翰!&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