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不计较我却要计较,今天我最大,等下我说了算,不许你咿咿哑哑的叫疼。&rdo;
吃完长寿面,漱了口,西门庆搂着她上床,放下床帐。
帐子里春意浓浓,李瓶儿紧紧闭着嘴,除了时不时的闷哼及难以控制的呻|吟之外,她坚决不发出一个字。
西门庆难得遇到她在床上这么柔顺,一时情难自禁,敞开了手脚,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他把李瓶儿当成泥人,随意搓圆捏扁,翻来覆去,颠鸾倒凤。
他还打算疯魔到天亮。
到了后半夜,李瓶儿实在是受不了,感觉铁人也要被磨成针了,低声哀求道:&ldo;老爷……够了吧?天、天都快亮了……&rdo;
西门庆喘息不已,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盯着两人深接的部位,眸光幽深:&ldo;瓶儿不是说过……今天万事由我?呃……&rdo;他动作不停,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借口,&ldo;就凭一道绣得歪歪扭扭的云纹就想打发了我?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人?&rdo;
李瓶儿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感觉自己的膝盖今晚至少膝行了二里地,快要破皮了啊!
&ldo;我、我不是……做了面吗?&rdo;她被撞得答话都断断续续的。
&ldo;还说呢。要不是你让我吃面,我能睡不着在这消食?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真怨不着我……&rdo;他一边说,一边将李瓶儿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极为羞耻的新姿势。
李瓶儿捂着脸,心里大恨。
明年再过生日,就饿你一整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瞎折腾人!
又忍耐了半个时辰,李瓶儿又累又困,再次恳求道:&ldo;老、老爷,天要亮了,我困了啊……&rdo;
西门庆很贴心:&ldo;你睡,不必管我。&rdo;
这让人怎么睡得着?
她倒是想晕过去,可每到了紧要关头,总会被他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深不可测的万丈欲渊凭李瓶儿的小身板,怎么爬得出来?
她认命了,身子一瘫,随你吧,要命就拿去。
次日,绣春早醒,因她怀孕快四个月,李瓶儿不再让她守夜,她便夜夜回到前边的下人房和来宝同歇。
绣春收拾好自己,进了后院,见里间屋门紧闭,小声问绣秋:&ldo;六娘和老爷还没起?&rdo;
绣秋打了个哈欠,很平静地说:&ldo;金铃刚停不到一刻钟呢。&rdo;
&ldo;咳,&rdo;绣春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神色,&ldo;我来守着,你去补觉。&rdo;
绣秋摆摆手:&ldo;我不要紧,并不困。昨晚我睡了有三个时辰,只是可怜六娘,这才刚睡下。&rdo;
&ldo;好了好了,你去洗漱,我在这看着。&rdo;绣春对绣秋又有了一层新认识,没想到她的脸皮挺厚的,一个未婚的姑娘谈起这些像讨论吃饭喝水一样。
这是没真正开窍的表现吧?
西门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还很贴心的没吵醒李瓶儿。
洗漱过后,他神清气爽,一路哼着歌去了前院。
刚进书房,春鸿就递过来一封信:&ldo;这是大娘寄来的。&rdo;
西门庆接在手里,并不急着看,嘱咐道:&ldo;昨天我换下来的那件新袍子,让人仔细洗了,回头我还要穿。若少了一条丝,我就要打板子!&rdo;
春鸿唯唯应下,出去吩咐一通,然后上了一盏新茶。
西门庆慢慢拆信:&ldo;去厨房拿饭来,我在这里用。&rdo;一面看起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