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你来说,不也是顺手的事吗?&rdo;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放软。
唐岩听见她猫儿般娇弱的声音,明知被利用,心还是瞬间被融化了。
&ldo;我想想。&rdo;他松口道。
清清立马展颜,面纱上的杏眼弯成一轮新月,只当他是答应了。
二人沉默的看着山坡上的落日。
清清觉得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虽然窘迫,却莫名的惬意。
大概是喝了太多茶水,促进了消化,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尴尬的她想捂住他的耳朵。
唐岩眸光似星海,静静盯了她片刻,忽然笑道,&ldo;你肚子这么快饿了?这才用完膳多久啊?&rdo;
清清硬气道:&ldo;都日落了,距离午膳已经很久了。&rdo;
好吧,她承认她刚用过午茶,可是,她一向胃口小,少吃多餐好不好?
&ldo;罢了,去用膳吧。&rdo;唐岩不舍的放下她,站起身,隔着面纱捏捏她的鼻尖道:&ldo;我就当养猪了。&rdo;
清清:&ldo;……&rdo;
……
清清不知唐岩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说服墨凌帮她解毒。
只是,墨凌提出了一个条件,她必须在毒王谷当一段时间的花农,种草药作为补偿。
清清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接受。
苍术负责传授她技巧,若说练武,她自不在行,但是说道种东西,她还是挺有经验的。
却没想到了苍术面前,却是班门弄斧。
苍术道:&ldo;药草的种植对气候、土质要求都有很严格的要求。冬季气温低,水分蒸发慢,苗木处在休眠状态,眼下正是栽植木本药材的黄金时间。&rdo;
他说话的时候,两撇八字胡一翘一翘的,清清立马看的一愣一愣的,忍住心底想要将它一举揪下的冲动。
苍术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麻,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一字一顿道:&ldo;你可明白了吗?&rdo;
&ldo;明白了。&rdo;她站的笔直,一脸严肃,心里却打着小九九。
既然草药如此珍贵,若是学会了种植,以后便可以种些来卖钱,不失为发财致富的一条渠道。
有了目标,她热忱的投入到学习当中。
可当真的行动起来,她发现还是挺辛苦的一件事,每晚回到房间总是累的腰酸背痛,一黏床便睡。
日升日落,在充实而忙碌的日子里,七天不知不觉便过去了。
弹指间,便是她解毒完‐‐拆脸部绷带的时候。
这天,唐岩也来了。
他骑了一匹黑鬃骏马,一身赤袍,罩银色镶边玄色披风,气宇轩昂,英姿飒爽。
&ldo;我的新坐骑,如何?&rdo;他豪爽地拍了拍马背,惹得那马惊慌失措,竟一跃进了苗圃。
马上之人急急拉缰,马匹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清清正在苗圃中干活,见状急急奔了过去。
唐岩立刻翻身下马,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七天没与她见面,他都快思念成疾了,奈何紫冥宫那群老头子老是烦着他,令他脱不开身。
却不想她一近身,便朝他劈头盖脸一顿质问:&ldo;大魔头!你到底是跟我有深仇大恨还是跟草药有深仇大恨,你看你干的好事!&rdo;
她的整个头部仍缠着绷带,看不出表情,但露出的双眼却燃烧着火焰,仿佛要将人吞噬。
辛辛苦苦了几天,不想却被他一来便践踏了一大半,心中气的发抖,瞬间体会到了墨凌当时愤怒的心情。
她嫌弃地推了他一下,气急败坏道:&ldo;走开!&rdo;
唐岩皱眉,一跃退出苗圃,见她气的双肩颤抖,既一时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