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还没有反应过来,牢房的门就已经叫土魂给打开了。
&ldo;这……&rdo;
狱卒半个字都还没有说出来,就叫一大票的人给挤在了一旁。
抬眼看去,有美貌的宫女搬了张黄花梨的椅子放在了牢房里头,椅子才落了地立刻就有人拿着柔软雪白的狐皮裘铺在了上头。
一队清秀的太监抬了张雕工精美的桌子放在了椅子前头,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在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的糕点和新鲜的水果。
小安子亲自将明珠的灯笼和熏香摆在了牢房里头以后,才恭恭敬敬退在了乐正容休身边。
&ldo;大人,可以进了。&rdo;
酒色瞳仁缓缓打量了一周,乐正容休这才弯腰进了们。之后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坐了下去,美貌的宫女立刻跟了进来将他铺陈在地面上的下摆整理好,摊开了如同一朵瑰丽的花。这才慢悠悠退了出去。
唐韵默默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角一抽再一抽。探监什么的都能弄出皇帝出行的奢华架势的,天底下也就只有乐正容休一个了。
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屁股下头的碎稻草,突然间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ldo;萧王有什么话可以说了。&rdo;
萧广安早已经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自打被土魂给拎了进来之后就站在角落里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到听见乐正容休点了他的名字才猛然间回过了神来。
&ldo;我……&rdo;
&ldo;丫头肚子饿么?白日里一团乱只怕没有吃好吧,过来用些茶点。&rdo;
遂不及防的一口狗粮叫萧广安狠狠咽了咽口水。同样是坐牢,你们也顾忌着些其他人好么?折腾了大半夜,谁不饿呢?
&ldo;不用了,还是尽快将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吧。&rdo;唐韵在心底里叹了口气。
在天牢里头大爷一样的大吃大喝真不是她的风格。
乐正容休拿手指敲击着桌面:&ldo;那便说吧。&rdo;
他这么一说,萧广安反倒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喉结滚动了半晌一个字也没有。
&ldo;萧王方才不是在同我讨论着虎符的事情呢么?&rdo;唐韵瞧着那样的萧广安实在可怜,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ldo;对。&rdo;萧广安抬起了头,终于找到自己要说的话:&ldo;你怎么能将虎符给了定国公?&rdo;
&ldo;不给定国公能给谁呢?&rdo;唐韵唇畔勾起一丝冷笑:&ldo;给你么?那般情形之下,萧王当真以为即便我给了你,你就能留得住它?&rdo;
萧广安声音一滞:&ldo;即便不给我也断断不能给了定国公。&rdo;
他眼底眸光闪烁,显然很有些激动:&ldo;你不知道定国公是什么来头么?他是边军,北齐江山最外围就靠他守着。若是有朝一日他心生了恶念,尚有水师能够与他抗衡。你却将虎符给了他!&rdo;
萧广安深吸了口气:&ldo;这么一来,京师和边疆的大军都在他一人手中,你这是陷北齐与险境当中啊。&rdo;
唐韵眨了眨眼,对自己听到的内容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震惊。
在她的印象之中,萧广安就是个一心钻营仕途的废物,脑子里面除了权势什么都没有。但,他方才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头头是道,对眼下的局势何其的清晰?
她莫非瞧见了一个假的萧广安?
正文509原来是他?
&ldo;你不必这样瞧着我。&rdo;萧广安皱眉:&ldo;好歹我同你还有景堂都是先王亲手调教出来的。景堂那般的优秀,你以为我真的能差到哪里去?&rdo;
乐正容休突然眯了眯眼,他貌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ldo;先王英明睿智,皇上对萧家早已经起了猜忌之心。所以,北齐绝对不能出现一个父子和睦的萧王府!&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