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握着我小弟弟的根部,龟头下还露出一截来,硕大的龟头挺立着,她
的手指不经意的在龟头上划了一下,我一阵激灵,我的小弟弟变的更硬了,她的
手还在我的小弟弟上抚摩着,有些爱不释手,我有些受不了了,在她的耳边轻声
说道:“姐,我还想要…”
她揪着我的鼻子道:“小色狼,来吧”她张开了双腿,露出鲜红的阴唇,我
用手摸了摸,随即小弟弟一插而入,她“啊”地叫了一声,她的阴道紧紧地包着
我,我的硬度被她的柔软包围着,当真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我抽出许些,又插了进去,插的更深了些,她“啊”地抱紧了我的脖子,这
时我问道:“姐,你喜欢吗?”
她娇羞的答道:“喜欢”
随即用她的牙咬在了我肩膀上,并且用力咬着,使得我有了一些痛楚。此时
的我也不愿动弹,只想让她的柔软把我的硬度全部埋没,好一个温柔乡,真他妈
舒坦,不愿拨出,……。
早晨七八点时,太阳已经升起,梅抱着我躺在我的怀里不愿起来,我抱着她
给懂事长请了个假,就拥着她沉沉睡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对这个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的地方来说,是个难得一见的
大晴天。于太裘坐在右边,和坐在另一侧的何大舟一起将邓珏夹在中间。
一年前第一次见到邓珏的时候,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浑身充满了
青春的活力和少女的稚气,而现在的她安静、平和,却象个成熟的少妇。于太裘
当然知道这种变化的原因,当初就是他带着何大舟等人在回家的路上把邓珏秘密
逮捕的,罪名是地下党和学生运动领导人。不过于太裘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
因,因为他们谁也没有发现过邓珏参加共产党及其外围组织的证据。之所以要抓
邓珏,主要是因为保密局的徐处长同邓珏的父亲邓恢之间的个人恩怨。
徐处长经常利用手中的职权,派人武装走私大烟土,两年前,身为市议员的
邓恢将此事揭露出来,闹得满城风雨,徐处长对此怀恨在心,发誓要给邓恢好看。
结果,机会来了,城里几家大学闹学潮,军统奉命组织镇压,徐处长便派人秘密
逮捕了邓珏,希望从她身上打开缺口,诬陷邓恢是共产党。
于太裘是外勤,只管把人抓来,移交给内勤组去管。邓珏是徐处长指名要的
人,由他亲自审问,所以于太裘没有亲眼见到审讯的情况,不过他可听内勤组的
兄弟们私下讲过,徐处长为了拿到口供,亲手从这个十八岁的女学生身上剥衣服,
剥一件问一次,一直到剥得她精赤条条,一丝不挂为止。这个女孩儿很硬,说什
么也不开口,徐处长又亲自给她开了苞,还让当时在场的弟兄们一块儿上。再后
来,听说徐处长竟给她动了对女犯最狠的酷刑「生孩子」,前前后后折腾了她三
个多月,差一点儿把她折腾死。
这个看上去娇弱不堪的女孩子居然硬得令人不可思意,不光没有口供,除了
受刑时的惨哼外,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
弟兄们都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女儿,决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的苟安出卖自己的父
亲,十分敬佩,在牢中对她特别关照,所以结束审讯后的关押期间,她的身体恢
复得特别快,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用刑的痕迹了。不过从她合体的旗袍上,
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已经微有些隆起,那是因为徐处长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关照她一
次,每次都会带上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