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得心里有了一种自得的感觉。过了良久,低头做作业的她忽然抬起头来
问到:“狗蛋(我的小名),你喜欢姐姐吗?”我看着她点头道:“喜欢。”她
那清亮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又低下头做她的作业了,忽又说到:“狗蛋,你喜欢
这香味吗?”我说:“好喜欢。”她说:“你欢喜,那姐姐我就天天洒这种香水。”
“好也,好也,那我就天天跟着姐姐后面。”她说:“男孩子跟在女孩子后面没
出息。”我说:“你是我姐,我怕啥。”她说:“那好吧,你以后就当姐姐我的
护花使者了。”从那开始,我就总惦记着梅了。
梅高三毕业考取了大学,就没有人给我复习功课了,我本来学习就差,这下
就彻底没戏了,我高三那年老爹看我不是学习的料,就托人找关系送我去当兵去
了。
再和梅见面已经是五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她已经嫁人了,我也结婚生子了。
那年转业回来一时半会也没有事做,我在部队是学开车的,偶然跟着别人跑
跑长途运输,混点钱消遣消遣。他妈的,当兵什么都没学会,抽烟喝酒倒是挺行
的,偶然也小赌一下怡情,这样时间长了有时心中也觉得有写惆怅。
乡里的合资企业要招聘货车司机,为的是增加本乡人员就业就机会,此次只
招聘本乡人员。我就报名并很快被录用了。
上班的第三天,主管通知我,要我到总经理办公室去一趟。
我穿着油腻的工作服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一声请进把我让进了
办公室大门,当我看见那个气派的老板桌后面坐着的居然是梅时,我不禁有些愕
然。这时梅说话了:“你好啊,没想到在这儿见到我吧。怎么,还楞在那里干嘛,
过来坐呀。”她指了指桌前的会客座位。我刚坐下,她打开扬声器叫秘书端了一
杯咖啡进来放在了我的面前。跟她好久没见面了,我似乎有了一些生疏。她看了
我良久说到:“怎么了,不熟悉姐了,说话呀。”
“梅、姐、梅……”我想说来着,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是不是
把你的这个姐给忘了”我说:“没…”这时我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她似乎没有
变什么样,只是比那时的她更具风韵了些,她烫着的披肩秀发散着,一职业套装
穿在她身上使她显得格外有精神。
一辆黑色的本田载着我来到一家高级西餐厅,我品赏着这里的美味。“你什
么时候回来的呀,你回来以后怎么不找我呀……”吃饭时她问了问我当兵的情况,
也说了说她自己。原来这厂是她老爸开的,在这个开放搞活年代,城乡结合的地
方改变了运转模式,靠卖地、出租地皮、合资开厂来搞活经济,这自然是一手遮
天的乡长发财的好机会。梅的老爸到底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脑子转的快,瞅的准,
非要女儿嫁给乡长的儿子,她老爸还要她中途缀学结婚,现如今和乡长成了亲家,
什么事都好办,你看她老爸这个合资的厂办的多有起色,老爸是懂事长,女儿是
总经理兼人事部长,梅在对这回招聘结果审核中发现了我。
钱和权是有了,但似乎是建立在女儿的幸福之上的,虽然在家里乡长的儿子
什么都依着她,但是她就是不怎么感冒,有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正是应了
这个道理。
一顿饭后,我和她熟了起来,似乎以前的记忆全部捡了回来,和梅的话也多
了起来。吃完西餐出来,梅把车钥匙丢给我说:你来开吧,看看你的车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