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猜的很准,李钺对李振兴和李箐的事儿,都是轻飘飘的态度,但对卢翠的病明显说了很多。
少年有点难以启齿:&ldo;是,家里的钱账户都被冻结了,我不知道哪里有钱,自己的钱花光了之后,昨天忍不住了……跟你打电话。&rdo;
四个人开车到了镇上的医院,虽然李钺经济窘迫,但他还是舍得给卢翠住条件最好的单人间。
晚上不是治疗时间,卢翠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电视。
听到敲门声,她从床上坐起来:&ldo;钺钺。&rdo;
李宓推门进来后,卢翠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的一眼,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直退到强角落里,眼中的恨意一点都不遮掩:&ldo;你这个灾星,灾星!&rdo;
李宓很淡定,本来她就没把卢翠当成什么人,所以听到她的话后,除了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任何不适。
李钺从后面上前:&ldo;妈,这是姐姐。&rdo;
卢翠拼命地想要找东西打她:&ldo;你这个害人精,你爸和你姐姐是不是你送进去的?&rdo;
&ldo;你这个害人精呀,你怎么忍心,那是你爸爸呀。&rdo;
&ldo;你没有孝敬他一天,一回来就把他送进去,你怎么忍心?&rdo;
李钺拦着她,不让她扑上李宓。
李宓:&ldo;我给他送进去?你当检察院,公安局是我开的?想送谁进去送谁进去,李家做过什么事,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再说冤枉不冤枉。&rdo;
她不知道应嵘在背后调查过什么,但她完全信任应嵘,李家干不干净,一查便知道。
卢翠:&ldo;就是你干的,这么多年一直风平浪静,怎么你一回来就出这么大的事儿,我好后悔生下你,生下你这个白眼狼。&rdo;
李宓:&ldo;我一回来就出这么大的事儿?有些事你们要是没干过,怎么会怕我回来?这么多年没出过事不是你们真无辜,是报应未到。&rdo;
卢翠被她的几句话气的嘴唇发紫,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
李钺乞求的语气:&ldo;姐姐,你先出去吧。&rdo;
应嵘把李宓拉出去,小奶包畏畏缩缩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害怕地看着这一切。
医院的走廊上,李宓忍住心底里的难受,故作坚强。
应嵘没有瞒着她:&ldo;这件事是我干的,我之前搜集到一些李振兴贪污犯罪的证据,本没想举报出去,但在那场让你难堪的认亲的大会后,我就改变主意了。&rdo;
李宓:&ldo;犯罪了就要受惩罚,他们咎由自取。&rdo;
应嵘还是道歉:&ldo;对不起。&rdo;
李宓失声痛哭:&ldo;你做了应该做的,没什么对不起。&rdo;
应嵘搂着她,见她哭的伤心:&ldo;那你哭什么?&rdo;
李宓泣不成声:&ldo;我……我就是……心里好难过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