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开朗大大咧咧的师姐,竟然会一会哭一会笑…她是为谁哭,又是在为谁笑……
“一饮南山眉,寸寸皆我心……不知道你师姐心中究竟是藏了何事,所以才……”
“我想,只要是人,总有无限烦恼吧,为钱为权,为势为情,总会有一样不教他舒坦……”九若说。
花酒酒一下子看向九若:“你竟看得如此通透。”
九若一愣:“我、我就是一张嘴巴子而已。”
五儿与花酒酒瞧九若一副郁郁的模样,便猜到她的心还挂在北山那边。
“我师姐折了神英招的翅膀,神英招失了翅膀会干嘛?”
五儿反问:“一只鸟儿失了翅膀还会飞吗?”
“可我师姐也没一双翅膀赔他呀!”
“九儿,你别多想,这事儿你师父他们自会解决。”花酒酒说。
“花夫人别来无恙否~”
扶疏花木之后,传来一道有几分耳熟地声音。
“呀!是怀感神君过来啦!”
五儿急忙跑到深深的花木丛后,将人领了过来。
来人一身白衣,眼睛上蒙着一条玄色丝带,面容俊秀。
“上回承蒙怀感神君医治,酒酒一直挺好的。”花酒酒起身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
怀感点点头:“天君嘱咐我过来再为你号号脉。”
花酒酒虽然面色一凝,不过还是伸出了手。
怀感神君接着便为花酒酒号了良久的脉。
“如何如何?”五儿迫不及待地问。
“没甚大碍,平日里还是要忌忧思。”
九若一直撑着下巴看他们,这时便见怀感神君侧过头来对上自己,俊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位便是离离上神新收的小弟子?”
“嗯哼~”九若点头。
用黑布缚住眼睛,干嘛?他还看得见?
虽然缚着眼睛,不过九若却感觉他在审视着自己:“我还从未见过谁有这么一双清澈剔透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这是夸呢还是夸呢?”九若脆脆地不以为然地道。
“扑哧。”
其余三人顿时笑了起来。
九若却没有笑,便问怀感神君:“那个神英招的翅膀……”
怀感神君叹了一口气:“翅膀折了原本是可以再接上去的,只不过还是缺了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我们这边也有很多的。”五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