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说,&ldo;可不可以让我起来?&rdo;
深深的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同时,坚持让自己的另一半心,又开始恨他。
&ldo;不可以。&rdo;
燕丰说,再一翻身,又将我压在了身下,重新给我低声解释,&ldo;丁洋。孩子的事情,是意外。&rdo;
意外?
我看着他,&ldo;为什么是意外?&rdo;
看着他的眼睛,久了,我只觉得心凉。
在他的眼中,我看不到任何温情,只看到一种叫做&ldo;冷漠&rdo;的东西正在渐渐的四处蔓延。
不愿意多想,是对我,还是对谁?
我心一叹,别过了脸。
他没有再次解释为什么孩子是意外,只是重重的俯上身来,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抗拒,但是也不愿配合……
时间不长,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并离开了我,我光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将自己的身体蜷起,这是自孩子流产之后,他第一次碰我。
我肚子上还有一道疤,那是我孩子死去的地方。
我不想去触动这个伤口,也不愿意让他看到……
&ldo;燕少,秘书的工作,我想辞掉。&rdo;
我静静的说,身体侧缩在床上,看着他从容不迫穿起自己的衣服。
这男人,穿上衣服是精英,脱了衣服是禽兽。
他正套着着衣服的手,便顿了顿,没有理我,有条不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仿佛之前的一场舒缓运动,只是我的一场幻觉而已。
&ldo;可以。&rdo;
意外的,他答应了我,我一顿,他接着说,&ldo;五百万的费用,你拿来,我同意。&rdo;
啊!
五……五百万?
我一下就急了,这什么时候欠的这么多?嗖一下从床上坐起,也不再管自己的身体了,我哆嗦着嘴唇,&ldo;燕少,你是不是搞错了?不是欠三十五万吗?&rdo;
什么时候来的五百万?
天!
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钱!
&ldo;为什么没有?&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