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氏这真是为秦中月考虑了,秦中月有点感动。
“那就多谢夫人了。”
秦中月也不再推辞,先拿着了。
他们家现在确实需要这笔银子,哥哥们的彩礼又提高了,嫂子们的质量应该也能提高点。
“你就不问问我卖了多少?”
阙氏见秦中月问都不问,反而问她。
“夫人做事,小女自是无比放心的,有什么好问的。
真有问题妇人自会与小女说。
夫人既然不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宜人不用,用人不宜这句话,小女还是懂的。”
阙氏听的秦中月的话,笑的眉眼弯弯,两人又说了会话,秦中月就告辞了,因为她今天还有事要做。
出了后衙绕到前衙,让差役通传一下,她想进大牢里看看沈鸢,再刺激刺激她,来都来了,不去刺激一下,好像有点浪费机会。
房县令听说秦中月自告奋勇,要去劝说沈鸢快点供出主谋,就点头答应让她去大牢里看沈鸢。
秦中月没想到那么容易。
原本还以为要再费几番口舌呢,词都想好了,却没机会说出来。
不过只允许秦中月一人进入大牢,秦三寿不得进去。
因为他提供不出有用的信息和作用,毕竟沈鸢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要减少刺激。
这样正合秦中月的意。
秦中月跟着差役进了大牢,一进大牢,一股霉味和潮湿味充斥着鼻腔,还夹杂着其他的难闻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反正就是不好闻,而且阴森森的凉凉的。
外面那么热的天气,进来之后却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
沈鸢被关在这里,可想而知有多惨。
秦中月那叫一个心里舒坦。
她觉得自己这样不好,都有些心理变态了,不过还是先让她高兴一会。
看守牢房的狱卒把秦中月领到关押沈鸢的那间,远远的秦中月就发现沈鸢缩在角落里,披头散发垂头丧脑的,就像个没有生气的人,乍一看还有点渗人。
狱卒和秦中月说了一声,“不要超过一刻钟。”就走了。
“沈鸢。”
秦中月一喊沈鸢身体一僵,忽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牢笼外,果然是秦中月,一下子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