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的大脑当机了,盯着眼前完全与自家大老板不一样的脸,完全懵逼了。
&ldo;那你……怎么会?怎么会?&rdo;
&ldo;难道是易容?整容?面具?&rdo;他当即各种猜测,但立即遭到虞修白的制止。
虞修白严肃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对他说:&ldo;我是顾少清的事,你绝对不可以透露给任何人,任何人,懂吗?&rdo;
他不懂地摇头。
既然他没死,还回来了,为什么还要隐瞒?不让大家知道?
这不很伤人吗?
羚苦苦等他四年多,他回来却不告诉她?
&ldo;事情有点复杂,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质疑我的话,照我吩咐办事就行了。&rdo;
未名湖边,虞修白眉目紧皱,目光萧然,严厉。
宋洛感觉到阵阵寒意自脚底升起,他跟了大老板很多年了,非常了解他的为人,要不是没有苦衷,要不是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隐瞒自己的身份。
怪不得,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睛,和自家大老板几乎一模一样。还有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冷冽,分明和从前一样。
&ldo;好,我知道了。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rdo;
&ldo;当然是虞修白。&rdo;
&ldo;明天羚会和她那个从台湾来的哥哥出去爬山,你和我一起去,八点到景和公寓和我汇合,记住了。&rdo;
他追问虞修白这几年在哪里,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冷着脸不发一言,他惊觉不该多问,静站片刻后,离开。
可是虞修白的手刚拉住自己的车门,他便捂住自己的额头,突然重重地向后倒了下来,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地冲过去扶住他,他就很没形象地摔倒了。
见他昏迷不醒,只得把他送去医院。
结果他持续高烧不退,输了一夜的药水,到第二天居然还不见退烧,医生也查不出病因,还要给他下猛药,被他阻止了。
明明病的都快站不稳,他却还坚持要来莲亭山,没法子,只好和他一起来。
……
天哪,从昨晚到现在,他还都无法接受啊。
令人一看惊艳再看还惊艳的虞修白,就是他家大老板?
老天爷对他未免太好了吧,活着回来了,还换了一张更俊的脸?
呸呸‐‐想什么呢?
他家大老板够可怜了。
死里逃生回来了,却不能告诉陶小姐,明明抱着自己的女儿,却不能让她喊爸爸,这心里得有多难受?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家大老板必须要隐藏身份?
哎哎哎……不想了,当务之急是‐‐他家大老板不明原因地在持续发烧啊,他一定很不舒服,可面上却不露分毫,还要微笑着对莫莫说话。
看着,都觉得心疼,好吗?
想着,不由得加重油门,朝着山顶而去。
到了山顶停好车,他第一时间跑过来拉开门,主动抱过莫莫,急急的说:&ldo;虞先生,赶紧进屋休息吧,您再这样下去,小心等下还晕倒。&rdo;
虞修白扶着车身站到地上,双目朝着路口看着,&ldo;马上就要天黑了,天黑了山里会起雾,我带莫莫进屋,你去下面接他们上来。
宋洛抱着莫莫,站在阶梯上朝里大喊几声张叔,张叔走了出来,见到宋洛,连忙引着他进去,并去扶住虞修白。
&ldo;张叔,这位是我好朋友,他生病了,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她你认识吧?是顾佑祺小姐,少清的遗腹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