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雅气的抬手挥落桌上的物品,气的脸红脖子粗。
商绍言、黎漫,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两个人好看的!
忙活了两天,好不容易捱到了周末,黎漫关掉闹钟,打算睡个天昏地暗再说。
结果天刚刚亮,门铃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黎漫装听不见,但外面的人不死心,她不开门对方就一直没完没了地摁门铃,直到邻居出来不满地质问。
黎漫装不下去了,带着起床气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陆时亭,男人不知道从哪儿过来的,身上夹带着一股寒冷的气息。
小漫漫想不想我?
陆时亭挤进来,反手关上门就给了黎漫一个深吻。
黎漫朦胧的睡意消散,蹙眉看他,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陆时亭松开她,屋子里开了暖气,他把自己的大外套脱下来,啧了一声,小没良心的,哥哥可是一回来连家都没回就先过来看你了,不欢迎?
欢迎个屁!
黎漫这两天在拍摄现场被陶雅折腾的够呛,没有休息好,心情自然也不好。
这小脸蛋怎么这么憔悴?
陆时亭不在意黎漫对自己的冷漠,抬手去摸她的脸时被她一下子拍开了。
嘶---
男人顺势缩回自己的手,吃痛了一声,有些委屈地看着黎漫,你打疼我了。
黎漫:就那一下,自己是女金刚吗,还能打疼他?
但看男人的脸色也不像是装的,想到他的身份,黎漫心里一紧,脱口而出道,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陆时亭的伤在胳膊上,不算是小伤,被子弹的弹片擦过,已经过了好几天,没那么严重了。
我看看。
黎漫抓起他的手,把袖子小心翼翼地挽起来,看见了手肘上方包裹的纱布。
很疼?
她看不见伤口,不过心里下意识觉得应该是疼的,他是军人,每一次出任务都是九死一生。
受伤自然也不会是小伤。
很疼。
陆时亭幽幽地看着她,不过漫漫要是让我亲一会儿的话说不定就不疼了。
陆时亭的俊脸逼近过来,黎漫下意识地往后,身体一下子靠在了墙壁上。
他越靠越近,黎漫心跳加速起来,不等她开口,陆时亭已经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