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大师还有这等本事?”
&esp;&esp;纪渊挑眉。
&esp;&esp;“不瞒你说,为师从南走到北,一路来到大名府,给不少人都消过灾劫。
&esp;&esp;有许多打家劫舍的强梁盗匪,他们听了老衲讲法,个个都愿意放下屠刀,重新做人。”
&esp;&esp;杀生僧认真地说道。
&esp;&esp;纪渊摆出“我不信”的怀疑神色。
&esp;&esp;相处的这些天,他并未看出这个枯瘦老和尚有什么舌灿莲花的辩经手段。
&esp;&esp;吃肉喝酒,全然没有半点高僧气度。
&esp;&esp;如何度化得了执迷之人?
&esp;&esp;“乖徒弟你别不信,适才回城的时候,正巧有一男子骑马路过,
&esp;&esp;老衲抬眼一看,就知道他命中有血光之灾,凶杀之劫,连忙上前劝阻。
&esp;&esp;只可惜这位施主顽固,听不了好话,执意要行险,没能消弭得了一场劫数。”
&esp;&esp;杀生僧似是惋惜道。
&esp;&esp;“大师慈悲心肠,无需挂怀,佛法再广大,也救不了沉沦苦海之人。”
&esp;&esp;纪渊随口安慰道。
&esp;&esp;“可要一起吃个酒?解解闷?”
&esp;&esp;自从晓得杀生僧只持其他戒律,不守口腹之欲后,纪渊就时常带些酒肉回来,与之一起享用。
&esp;&esp;“谢过好意,老衲自己化缘来了斋饭。”
&esp;&esp;杀生僧举起破钵笑了一下,自顾自回到西厢房。
&esp;&esp;白蟒飞鱼服,天凉该抄家
&esp;&esp;杀生僧没去酒楼,自顾自回到西厢房。
&esp;&esp;手里那口破钵里晃晃荡荡,好似装着一瓢水,随时都会溢出来。
&esp;&esp;仔细倾听,好像还有细微的杂音。
&esp;&esp;“莫要吵,莫要吵。”
&esp;&esp;老和尚低头道。
&esp;&esp;他小心地撩起僧袍下摆,免得弄脏新衣。
&esp;&esp;毕竟是自家徒弟送的,要爱惜一些。
&esp;&esp;抬手扫清地面灰尘,然后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