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九郎,这些时日我可是心心念念惦着你呢!
&esp;&esp;许久未见,你武功似乎又有进境!”
&esp;&esp;也许是晋升通脉二境,凝聚第一条气脉,武道更进一步。
&esp;&esp;这位凉国公义子那身凶悍的气焰收敛许多,竟然透出些沉稳意味。
&esp;&esp;“我仍在服气一境打转儿,哪里比得了你凝聚气脉,跻身二境。
&esp;&esp;不过,还是那句话。
&esp;&esp;择日不如撞日,杨休,你要再没事找事。
&esp;&esp;今天我正好有空,可以送你去投胎!
&esp;&esp;这一次,可有国公府的护卫救你?”
&esp;&esp;纪渊咧嘴一笑,显得很是和善。
&esp;&esp;他做人做事,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esp;&esp;反之,亦然!
&esp;&esp;从一进门开始,杨休就直勾勾盯着自己。
&esp;&esp;那种赤裸裸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esp;&esp;很显然,两人结下的梁子,毫无调和可能。
&esp;&esp;“纪九郎,你怎的就如此自信?”
&esp;&esp;杨休眼睛眯起,一线凶光若隐若现。
&esp;&esp;“犹记得,咱们头一回见面在讲武堂内院。
&esp;&esp;当时,我内炼大成,你不过外炼层次,便敢弯弓射杀于我!
&esp;&esp;后来胡同巷子狭路相逢,你堪堪内炼大圆满,而我已经服气养身,你毫不犹豫拔刀就要杀人。
&esp;&esp;如今,我凝聚气脉,迈入武道二重天!
&esp;&esp;纪九郎,这都差了一个大境界。
&esp;&esp;你何来的勇气,觉得自己能与我再斗一回?”
&esp;&esp;似是感应到主人胸中的浓郁杀机,胯下的赤炭火龙驹躁动不安,鼻孔喷出灼热的吐息。
&esp;&esp;四蹄刨动,丝丝缕缕的火焰萦绕,把官衙马厩铺就的地砖踩出焦黑痕迹。
&esp;&esp;“好神骏的龙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