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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高兴吧!”解决了一件大事,熄灭了战火,那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警卫员开着车,倒是有几分不解,“您晚上不是和隋委吃饭么,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因为是跟了徐沂多年的,他也没有在意他对晚上这顿饭的评论。
“你不懂。”
“嘿嘿,我也就懂开车。”
这当中的水可深了,当徐沂接到楚临渊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中立了,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梁系那一边。
他向来不喜欢拉帮结派,这么多年来能够屹立不倒也是因为从不做那些事情,所以深受上头的喜欢。
如果这一次站错了队,恐怕他的乌纱帽保不住不说,还有可能赔上一辈子。
说到底,他和楚临渊也算不上朋友,也没有非要帮他的理由。
如果说真的要有的话,那么……
徐沂把楚临渊送上了房间,看到床他就倒了上去,像是很不舒服一样地扯着衬衫。
当然,徐沂能够把楚临渊送上来已经认知已经了,才不会给他脱衣服呢!
“喂,楚临渊,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徐沂手上的烟就没有断过,他把烟叼在嘴边,淡声对楚临渊说到。
床上的人哼了一下,可能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不管怎样都有着一种防备的心情在,“嗯……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不清楚?”说完,徐沂就离开了房间。
大概,徐沂最终选择站在梁系这边,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卫家也是梁系那边的人,不管如何,徐沂不愿意站在卫惜朝的对立面,哪怕她只是两个派系当中无关紧要的人。
可一旦他站在卫惜朝的对立面,他们两个就更加没有可能。
哪怕,现在他们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他能为了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拼尽全力也要和她在一起。
……
大概是后半夜吧,房间门忽然间打开了,楚临渊一直半睡半醒,有些难受。
最后是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的。
萧疏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最后才在浴室里面找到他。
他身上的酒气一下子涌进萧疏的鼻尖,他皱着的眉头,拧着的表情,轻轻摁在胃部的手。
萧疏一阵心疼,走过去拿了毛巾用热水打湿,擦拭他的脸。
“谁……”楚临渊半眯着眼睛,睁不开,抬手挥开萧疏的手,“别……碰我!我……我有老婆!”
他深深地记得萧疏这个时候应该在宁城,徐沂早就走了,这时候给他拿毛巾的人就一定是坏人!
萧疏听到这话,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高兴。
楚临渊就是这样啊,不会让别的女人碰他,一下都不可以。
“临渊,是我笑笑。”她探身往前,呐毛巾一点点的擦拭他俊美的脸庞。
他下巴那边长了青胡茬,没有颓废的感觉,却多了一份成熟。
“笑笑?”他像是不相信一样,抬眼看萧疏,看不清楚。
浴室的灯光打在萧疏的头上,有些晃眼。
“骗人……她在宁城……你不准冒充她!”他执着地要推开她,从地上站起来。
腿伸了几次,都没有伸直,索性,他放弃了站起来,还是坐在地上。
“临渊,真的是我,你要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儿。”萧疏怕楚临渊冷,毕竟是坐在地砖上的,很可能会感冒,开了浴室的浴霸,房间那边也有热气源源不断地过来。
“嗯……你说。”
等到真的要说的时候,发现那么多的事情,萧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口。
那么,就从五岁那年的新年晚会上开始吧……
“那年我五岁,你十岁,在新年晚会上我扮演白雪公主,你是白马王子。你在床边亲了我一下,后来谢幕的时候,你跟我说‘以后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那时候不懂负责任是什么意思,也不懂喜欢是什么,只觉得你特别的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呢……”萧疏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