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楼嗯了声。
她可以完全相信张千鹤。
杜鹃意识到自己留在这儿有些多余,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病房。
张千鹤吐出口浊气,缓缓说道:“我明白魏德阳的想法了,他对小楼的妈妈还有执念。再加上小楼跟她妈妈有八分相似,如果再经过精心化妆的话甚至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他能理解。
但依然认为魏德阳很变态!
甚至禽兽不如!
陈江河语气怪异,“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滑稽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该说这个魏总变态还是深情,总之是我们常人无法理解的境界。”
张千鹤冷哼道:“管他是什么,反正我不可能答应这么过分的要求。再说了,我的病已经有了好转,这恐怕是魏德阳始料未
及的事情。”
“爸爸,你有没有觉得魏家有些古怪?”张小楼开口。
张千鹤嗯了声。
不仅张千鹤,陈江河也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魏家对张千鹤的病情实在是太过了解,而且还信誓旦旦保证能够治好张千鹤的病。
有且只有一个可能——
毒是魏家下的。
张千鹤脸色难看,回想起这三年来与魏家的交集,皱眉说道:“这些年来我跟魏家几乎没有交集,这几年我的生日魏家都想过给我送礼物,不过我都没有收下。”
“他们能动什么手脚?”
线索再次戛然而止。
沉默良久的张小楼突然说道:“我觉得,可能跟家里的藏品有关。那些藏品有可能经过魏家之手才落到爸爸的手中,只要我们能够找出来,以后魏家就威胁不到咱们。”
张千鹤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可能。
他目光看向陈江河,“江河,那就麻烦你帮我去家里转几圈,看看是不是我的那些藏品有问题。”
“好,我现在就去。”陈江河应下。
张小楼不假思索道:“我要跟陈大哥一起回去,有我帮忙兴许事半功倍。”
陈江河没有拒绝。
彼时。
魏庆隆悻悻离开医院。
回到车上,魏庆隆犹豫许久之后才给父亲魏德阳打电话,“爸,我把您提的要求告诉张千鹤,他表示第一个条件可以谈谈,但第二个条件不可能。他的意思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第二个条件,还让我滚蛋。”
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
沉默的时间越长,魏庆隆心头的压力就越大。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终于。
魏德阳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