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其实,其实在你认识盛景之前,你的脾气真是臭的可以,但是在认识盛景之后……”
“变温柔了?”元子邢的话,让祁昭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却没想到换来元子邢一个白眼,“不,变的更加恶劣了,而且极为的重色轻友!”
一说起祁昭跟盛景之间的事情,元子邢就想要开个吐槽大会。
“每次一提到你的小心肝小宝贝,我的内心就受重创!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第一时间关注你们家小心肝,完全不在乎我这个哥们的死活,而且……”
“停。”
“停什么停,我还没说完!”元子邢不满的双手抱胸,“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把我这个医学系的高材生充当私人医生有多么的不仁道吗?你知不知道我……”
“我不知道。而且……”祁昭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我也不想知道。”
“……”
几乎在瞬间,元子邢就察觉到,某人似乎已经生气了,他立刻认怂的说道:“我现在就切入正题。”
“晚了。”祁昭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元子邢。“我现在不想听了。”
祁昭的话,刚说完元子邢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要凉。
“咳咳,祁昭,你要想一想,现在还有孩子在……”说着,元子邢下意识的转头望向井儿,而后者看他们两人一眼,果断的用小手捂住了双眼。
现在元子邢的内心只剩下“卧槽”两个大字了。
祁昭抬手,修长的指尖缓缓卷起了袖口。
“不是吧,祁昭,你来真的?”元子邢吞了吞口水,紧紧盯着祁昭的动作。
后者微微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的。”
“果然……”
于是乎,没多久之后,酒店里传来了惨无人道的哀嚎声……
而此时偷偷跑回家的盛景整个人也是慌到了极限。
她一开始没命的逃跑,疯狂的打车离开。
原本以为祁昭会出现把她抓住,可等她到家之后才发现,她想多了。
祁昭已经失忆了,而她只不过是舞会上的一个路人甲而已。
呆在客厅里面足足愣神了十来分钟,盛景才拎着高跟鞋缓缓上楼。
刚走到最后一层,就撞见了盛方明。
“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显然没料到盛景会这么早回来的盛方明有点紧张。
这反倒让盛景觉得有些奇怪。
盛方明的房间和张医生的房间都在一楼,二楼只有她的一间房间,这让盛景不得不多留了一个心眼。
她轻笑了一下,“刚刚在舞会喝错了东西,脸好像过敏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盛景说着指了指已经泛红的脸颊无奈的叹了口气,“舞会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好玩。”
“那是自然,有钱人的舞会肯定会有所不同。”盛方明听到盛景这么说,也忍不住跟着吐槽了一句。
“对了,方明,你那还有过敏药吗?一会拿到我房间来。”盛景说着拎着高跟鞋冲着盛方明笑了笑就离开了。
她全程表现的十分自然,如同她之前一样,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盛方明面前隐藏了多少。
因为就在刚刚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看到了盛方明藏在袖子里的螺丝刀。
他去了她的房间?
还是在她不在的时候,他拿着螺丝刀一定是装了什么在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