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总真是大方,不过可惜了,我弟弟的药费我已经凑的差不多了……”
田一东倒也不恼,盛景手里到底有几个钱,他清楚的很。
“既然钱不需要,那人呢?”
田一东晃了晃手里的支票:“整个江东最有名的脑科手术医生是我叔叔,可惜他现在人在国外,只有我能联系到他……”
就是这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碎了盛景的重重堡垒。
田医生竟然是田一东的叔叔?
额头处的痛处猛然间袭来,盛景痛的睁不开眼,脑袋几乎拧成了一团。
“盛小姐,别再自欺欺人了。”田一东又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傲慢至极:“你想想,没有医生没有钱,你弟弟在医院里还能支撑多久?”
最后一句话明显刺痛了盛景的要害。
她陡然间瞪大眼睛,这才发现田总离她极近,他难为的酒气几乎要喷到她身上。
“你今天最好好好伺候我,如果让老子舒服了,一切好说。”田总的话一字一句砸在盛景的心上。
她的心紧缩着,明白田一东言外之意。
如果惹恼了他,他弟弟就算有钱也治不了!
“想让他回来给你弟弟做手术,你就乖乖……啊!”
田总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球一样从盛景的眼前飞了出去。
盛景心底一惊,下意识的望了过去,刚好对上一双冰冷漆黑的眸子。
“怎么是你?”
祁昭凌厉的眼神睨了一眼盛景,表情一沉,缓缓走向她。
盛景只觉得周身都被高压笼罩,越来越强。
压迫的窒息感让她整个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盛景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下意识地就要躲!
她在怕他?
祁昭自嘲的勾了勾唇,她来这种地方怎么不知道怕?
“谁是田一东?”祁昭身侧的保镖立即进了包房讯问。
刚刚其祁爷都自己动手了,他们动作再不快点,就等着失业了!
可房间里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出声。
这下祁昭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眉宇间隐现一股肃杀之气。
令人发寒的气氛在无形中扩散开来……
“咳咳,刚,刚刚被他踹飞的那个就是田一东。”盛景见没有人应声,小声提醒了一句。
这下祁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