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说什么被老鼠蟑螂吓到了,萧凡一个字都不信,毕竟以温婳炼虚期的实力,又是在神冥宗这样的魔道门派中长大,怎么可能会害怕老鼠蟑螂。
无非是温婳在对自己撒娇罢了!
萧凡知道温婳脸皮薄,也不拆穿温婳,担心温婳恼羞成怒,心里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不过也有让萧凡担忧的时候。
就比如上一次与温婳聊天时,温婳突然惨叫出声。
好半晌之后,在萧凡焦急不已时,温婳才回了他话,温婳说自己外出时,猝不及防之下被人偷袭了,受到了内伤,身体内好像有一团岩浆灼烧着自己一般,让温婳难受不已。
这让萧凡听后惊怒不已,发誓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将那偷袭婳儿的人找出来!
还有上上次,也是聊着聊着温婳突然惨叫连连,好似杜鹃啼血,哀鸣之音不绝。
这让萧凡差点失去理智,眼珠子腾地一下就红了。
事后,温婳说是因为自己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宗主传授给她的知识下,还不满足,对宗主索求无度,所以宗主出手惩戒了自己一番。
萧凡听了事情经过后,虽然嘴上说着宗主的不对,但心中却是十分支持宗主的做法。
觉得就该惩戒温婳,给温婳一个深刻的教训,让温婳长点记性。
修行怎么可能急功近利呢,须知贪多嚼不烂!
萧凡心里十分的感激宗主,看来宗主真的是十分关心婳儿的成长啊。
所以,在攻打禹州之时,萧凡为了报答王盘的恩情,每每以身作则,带头冲锋。
在攻打禹州之战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神冥宗后殿内,温婳的温柔如水的眸子中满是忐忑,心中满是不安的站在望月面前。
“圣女果然生得花容月貌,难怪能够让夫君如此迷恋。”
望月仔细的打量着温婳,这是望月第一次见到温婳的真人。
如今的望月所有精力都放在准备渡劫,与满足王盘这两件事上,对神冥宗内的事情已经不再理会。
温婳轻咬嘴唇,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柔弱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怜惜。
原本的温婳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温婳那也是骄傲无比,浑身充斥着一股强烈的自信,心狠手辣,冷面无情都是温婳的代名词。
不过被王盘欺负久了,整个人就变成了现在的这般模样。
整个人好似担惊受怕的小兔子,一有风吹草动,就浑身一颤,想要躲起来。
“婳儿这点蒲柳之姿如何能够与夫人相提并论,夫人折煞婳儿了。”
温婳在望月面前有些心虚,头也不敢抬,弱弱的回应道。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我面对宗主夫人的时候,会心虚?”
温婳想不明白,很想在宗主夫人面前表现得硬气一点。
可刚一抬头,看到望月那清冷的眸子后,温婳就打了一个哆嗦,冲着望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上前来,不要害怕。
本宫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也不用在本宫面前隐藏,本宫也是过来人,这些年没少被夫君欺负吧?”
望月冲着温婳招了招手,示意温婳来自己身边。
温婳没有说话,只是犹犹豫豫的来到望月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却是在想着,我温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温婳了,宗主夫人这话听听就行,真信了那就是脑子有问题。
整个神冥宗谁不知道宗主对夫人宠爱无比,宁愿得罪宗主,也不要得罪宗主夫人。
温婳自然知道,自己只是王盘的一个玩物罢了,可有可无。
和宗主夫人完全不能比。
想到这里,温婳突然有些嫉妒羡慕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