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正殿。”
李佑和郑贵妃的赏赐,将正殿堆得满满当当。
江书晚到的时候,淑妃已经从永和宫请安回来了。
她陪着江书晚一件一件地瞧过去,
“晚儿,郑家有的是钱。她既给你送了,你就都用起来,摆起来,正好装点下门面。”
江书晚低头道:
“是。”
淑妃又道:
“听说,昨晚内廷司里叫骂了一夜。想必,这一夜许多人都过得不好。”
昨夜李佑突然驾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此刻江书晚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娘娘,依您之见,会是谁?”
淑妃瞧了一眼江书晚,
“你说呢?”
皇后看似稳坐中宫,但大皇子自幼体弱多病。皇后日日当眼珠子一般照看着,生怕有什么闪失。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还有宁妃,她一直暗中嫉恨贵妃,她处处攀比却处处不如,动不动就要被贵妃指着鼻子骂蠢货。要说嫉恨贵妃,她当之无愧。
顺妃……呵呵。她是皇上的表妹,因着和皇上这份剪不断的亲情,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她生了三皇子后,就躲在长春宫里日日装安分、装不在乎,背地里怎么想的谁又知道呢?
还有那些莺莺燕燕,没一个安分的。
淑妃眼底一片乌黑,她昨夜辗转反侧,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今日,皇后宫里个个安静地跟个鹌鹑一般,只那宁妃发了一上午的牢骚。
宁妃得知昨夜皇上从钟粹宫出来后,留宿在了重华宫。她不能骂淑妃,就指着几个常在答应的鼻子,指桑骂槐了一早上,到最后甚至拍着桌子骂惠嫔狐媚子装清高,惯会勾引人……
淑妃神游太虚,硬生生替江书晚背了这黑锅。
江书晚向淑妃表达了歉意,淑妃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