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自己味道的慕修寅,看上去实在太可口。
明煌吃的满意,趁着慕修寅累的昏睡过去时去弄了点正经的酒菜回来。慕修寅吃完,明煌便又拉着他做起来。
这一次慕修寅学乖了,不敢再反抗他。
明煌也心疼那被自己玩的红肿的小屁股,又想要但他的肛门还未恢复时就让慕修寅趴在他腿间替他含弄。
这期间,明煌就替他涂抹温养的药膏。等后面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又穷凶且的用后面泄欲。
在这里的三天,慕修寅唯一要做的就是吃饭、同明煌上床。如厕是明煌抱着他去的,睡觉。。。哪怕累的睡过去,明煌也不顾他是否想睡直到自己满足了才肯放过他。
但不可否认,明煌是个不错的床上伴侣。他虽粗暴,却总有办法令床上另一半对他又爱又恨。
慕修寅经历过几次险些被操死的恐惧,已经驯服的让张腿就张腿,让撅屁股就赶紧翻过身跪下。
偶尔空闲时盯着男人精瘦的背影,或着挺巧的臀,慕修寅也会反射性的身子发酸。
明煌在驯服慕修寅,自己也在被慕修寅驯服着。
他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离不开这看似正经,在床上却浪的与他十分契合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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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煌给部下发了密信后独自带着慕修寅上路。
不为别的,只为了方便在路上干慕修寅。
两人化作兄弟赶路,客栈里、马车上,明煌都跟慕修寅试了遍。
这一日,车子在一处郊外停下。慕修寅受不了身上的粘腻,去附近湖边清洗,明煌悄悄跟上去后见着水中白花花的青年胴体,于是悄悄溜入水中从后面抱住人拖到附近草丛里,就着对方湿淋淋一丝不挂的模样,玩起了路上色狼强奸小美人的戏码。
“啊~啊!嗯唔。。。啊——”
“叫你在外头脱光了洗澡,勾引我,让你勾引我!”
男人凶狠粗暴的骂道,下体飞速捣的慕修寅下体一团荤汤。慕修寅眼中水雾氤氲,头发丝散乱的铺在身下男人的黑衣上。
“放开我。。。呃!不要。。。”
“不让我干你还脱光了玩水?爷今日就教教你这不懂规矩的小浪货规矩。”
“你。。。无耻!”
慕修寅又气又恼却又被干的舒泰,只好搂住男人脖子拉下对方唇舌让他闭嘴。
两人在草丛里烈火干柴干的难分难舍,青年断断续续的呻吟叫的人尾椎骨发软。
明潇找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刺激的一幕。
他借着胧儿的血脉感应独自找过来,担心丢明潇一人在帝都要闹事,于是连带着身体一起出来。
找来时草丛里传出阵阵暧昧低吟声,一双白花花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中随着蜜色皮肤的男人的动作而晃动。
男人看背影精瘦有力,身材十分的高大。胯下紧紧贴着青年的白臀,将那雪白的臀肉撞的阵阵翻滚。
青年似乎很不愿意,却被男人摁着无力反抗。
明煌早在明潇来到时就察觉到了,他故意当着明潇的面将青年操的合不拢腿,又在他体内射出才满意的起身系腰带。
转过身来,见到面色平静的明潇,明煌轻笑一声打招呼。
“哟,大哥。”
慕修寅闭拢双腿挣扎着坐起来用身下属于明煌的衣服遮住胸口。他别开脸,唇角红润面颊含春,显然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
明潇大步走过来,抓过那件碍眼的黑衣嫌弃的扔掉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慕修寅身上。
明煌捡起自己的衣服拍了拍上头的草屑,两人都默契的没有问及方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