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微微一笑道:“怎么就不好落笔呢,我教你,就写你欲对儿媳施暴,被我撞见,花钱消灾。”
贾珍心神一震,马上摆手拒绝道:“这如何使得?万不能如此。”
此事要是写下来,他以后还不被对方一直拿捏。
这种傻事绝对不能做。
贾琼沉吟片刻后道:“那就写张欠条来吧,还有找人谋杀我的事。”
“或者写你扒灰的事儿也行。”
见贾珍犹豫半晌,还没有决定,贾琼有些不耐烦道:“薛蟠还在等着我拼酒呢,他要是找过来,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贾珍叹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答应道:“好,我写。”
贾琼示意贾珍起身,秦可卿还没等贾琼说话便闭上眼,扭过头去。
贾珍匆忙拿起墨块研磨几下,便匆匆写下一张供状。
在贾琼的示意下用剑尖处的血按上手印,才算作罢。
贾琼拿起供状看几眼没发现什么问题,等墨干之后塞到自己怀里。
贾琼持剑往后退一步,说道:“多谢珍大哥,穿上衣服吧。”
贾珍忙蹲下身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扎好,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衣穿上。
待穿好衣服,他才看向贾琼。
贾琼微微一笑道:“珍大哥现在反悔也来得及,杀了我就行。”
“给你个建议,最好连秦氏一起杀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他太了解贾珍了,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这次吃亏,心中窝火可想而知。
他怕贾珍吗?
要是一心想跑,贾珍还真不一定追的上他。
有这份罪状在手,就算官府不管,他也能恶心到贾珍。
贾珍整理几下衣服,收敛起尴尬的表情,笑道:“琼兄弟说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保证这东西不会泄露出去?”
贾琼坦言道:“只要大哥不找我麻烦,这个东西就绝对不会见光,假若真泄露出去,珍大哥弄死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不是。”
敌强我弱,他只能出此下策,不然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贾珍真要铁了心弄死他,他可挡不住。
只有弱者才需要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