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哪管这些,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说。
贾琼想到此处,暗自摇了摇头,用力拍了拍门上的铁环。
“哪个?”婆子走出屋子喊道。
“婶子,我是贾琼。”
“琼大爷,快进来坐。”
一个四十岁的婆子开门,见一个身穿半旧青色长衫的贾琼站在门口,满脸堆笑的领着他进屋。
贾琼进屋,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身穿青缎背心,淡黄色裙子,正独自在炕上擦拭着眼泪。
娇俏的面容略带一丝娇羞,不愧是宝玉屋里的姑娘,倒是有几分颜色。
茜雪抬眼看到外面的贾琼,惊呼一声急忙把里屋的帘子给拉扯下来。
茜雪娘对此见怪不怪,本就是她有意为之。
自己的姑娘长的这般水灵,哪有男人不喜欢的。
“琼大爷,你怎有空过来。”茜雪娘请人坐下客气道。
“婶子近来可好?”贾琼客气道。
贾琼现在家里不富裕,但毕竟姓贾,大小算个主子。
尤其是他跟宁国府嫡亲子孙交好,虽然被主家教训过,但在外人看来,也只不过是长辈的教训。
“好好好,茜雪那丫头怕生,你别介意。”茜雪娘赔笑道。
她最近听说贾琼跟荣国府的二奶奶搭上关系,不知让多少人艳羡。
假如自己姑娘能被贾琼看上,也算她一场造化。
“茜雪,茜雪,还不出来给客人倒茶。”
“这么大姑娘,怎么一点事不懂,白学那么多规矩。”
在母亲的催促下,茜雪无奈只能出来,脸上泪痕已经擦干,一双眸子微红。
“琼大爷,喝茶!”
茜雪出来倒两杯茶奉上,急忙又窜进里屋。
“姑娘家害臊,见笑了。”
“你母亲可还好?”茜雪娘明知故问道。
贾琼明知故问道:“一切都好,听说茜雪许了人家,不知是哪家?”
茜雪娘笑道:“哪有的事,琼大爷可别听人浑说。”
贾琼问道:“茜雪的事是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会被撵出来?”
茜雪娘叹了口气道:“说出来怕你笑话,茜雪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我还能不了解。”
“她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受了委屈也不敢分说。”
“宝玉前段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