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
外书房中。
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坐在太师椅子上,面色冷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大管家赖升。
贾珍怒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赖升颤颤巍巍道:“老爷,那大夫都说没救了,谁知道怎地又活过来,这中间定有隐情。”
贾珍皱眉怒视道:“嗯?怎么回事?”
赖升忙道:“听说蓉哥儿跟他关系不错,还曾让人送药材过去。”
贾珍怒从心起,骂道:“该死的小畜生,他死哪去了?去叫过来。”
赖升闻听,匆匆起身去喊贾蓉过来。
贾琼跟贾蓉关系近一些,算是宁国府的常客。
说是关系近,不如说是贾琼在贾蓉身边混饭吃。
贾珍对贾琼并不陌生,甚至曾经觊觎过这个长相俊秀的族弟。
当下世道,好男风在贵族圈中心照不宣,凡达官贵人不以为耻还称之为雅事,是彰显身份的象征。
哪个身边的贵族子弟身边没有几个清秀的小厮。
便是自家的妻子知道,也不会觉得是什么大事。
相比起贾琼,他对那位相貌绝色的儿媳妇则更加上心。
刚开始的一年他还能克制住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想法不仅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让他心痒难耐。
心里那道禁忌的身影,始终都萦绕在他脑海中。
这让在宁国府一手遮天的贾珍如何能够甘心。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有所行动,却不想被贾琼给撞破好事,最终功亏一篑。
儿媳秦可卿也一并病倒。
不一会儿,贾蓉便进来战战兢兢的跪在贾珍身前。
“不知老爷找儿子有什么吩咐?”
自打成亲之后,他老子贾珍是愈发的不给他好脸色。
不是打就是骂,他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
几十年就自己这一个儿子,也不怕哪天失手给他打死,断子绝孙。
可贾珍偏偏又对他的媳妇儿关爱非常,比亲生的女儿还好上几分,让他摸不着头脑。
还有贾蔷,他甚至一度怀疑,贾蔷才是他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