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乌耿!乌耿!”
&esp;&esp;砰——
&esp;&esp;殿门被猛地推开。
&esp;&esp;金裕王咬牙切齿,恨声叫道:“乌耿,快将丽姬拖下去碎尸万段!”
&esp;&esp;“不,将她拖过来!孤要亲手剐了她!”
&esp;&esp;吱呀——
&esp;&esp;殿门又被关上了。
&esp;&esp;紧接着,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回应了金裕王:
&esp;&esp;“舅舅,别来无恙。”
&esp;&esp;求死不能的滋味
&esp;&esp;金裕王猛地扭头,看到沈元白的那一刻,额头青筋几乎炸开!
&esp;&esp;他想要怒骂出声,可喉咙又干又涩,只发出了嘶哑的低吼声:
&esp;&esp;“是你!!!”
&esp;&esp;沈元白穿着宦服,眉眼昳丽,偏头望着金裕王时,嘴角含笑,瞧着竟有几分悠然自得。
&esp;&esp;而他的左手正架着另一个太监,几乎倚靠在了他肩膀上,耷拉着脑袋。
&esp;&esp;沈元白见金裕王目光望过来,当即左手一松,那太监便整个人软了下去,咚一下滚到了地上。
&esp;&esp;正是乌耿。
&esp;&esp;金裕王见状瞳孔微颤,沈元白却淡笑着一步步走上前去。
&esp;&esp;“舅舅安心,乌耿跟着您作恶多端,我不会让他死得这般轻易的。”
&esp;&esp;眼看沈元白步步逼近,金裕王咬牙抬起手中的剑,可是浑身炙热难耐,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去撕扯自己的衣襟。
&esp;&esp;“贱人!”
&esp;&esp;金裕王哪里会不知道,问题就出在丽姬送来的饭菜上!
&esp;&esp;他扭头看向丽姬,愤恨到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很快又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esp;&esp;“贱人,你竟然和沈元白勾搭在了一处!”
&esp;&esp;丽姬闻言挑了挑唇,漫不经心刺道:“瞧王上这话说的,您不是亲自将别人送到了臣妾的榻上吗?”
&esp;&esp;“比起王上您忍辱负重、自戴绿帽,臣妾不过同北归王谋划弑君,算不得什么吧?”
&esp;&esp;金裕王听到这里,面色狰狞,“你你早就知道了!”
&esp;&esp;丽姬嗯哼一声,不置可否。
&esp;&esp;这时候,金裕王觉得自己下腹已经涨到要炸开了,麻痒与灼热遍布全身,得不到疏解的欲望变成了疼痛,几乎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esp;&esp;他禁不住弯了腰,口中嘶吼:“贱人,你给孤吃了什么!”
&esp;&esp;丽姬轻笑出声,“王上还和臣妾装傻呢?您有心无力,这不是王上常备常吃的吗?”
&esp;&esp;“不过,确实有些不一样,毕竟这药啊是臣妾从花柳巷里带出来的下三滥玩意儿,劲儿猛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