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这个特征。
我们走到漆园街尽头,在最后一家找到了院子里有柳树的老房子。
刘奕彤盯着房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笃定的说:“就是这间,这里有个土罐子,我想起来了。”
秦问天动了动门锁。
漫不经心的回道:“想起来的晚了,院子里有柳树的就这一家。”
刘奕彤的脸红了。
秦问天把门锁放下,转身说道:“你们谁会开锁?”
我摇摇头。
爷爷也不是祖传小偷啊。
刘奕彤更别提了,大班长第一次见这种锁。
那最后的希望只有大龙了。
他吭哧了一下,耿直道:“这锁都不用开,直接拽开就完事了。”
我无声一笑:“请吧。”
反正是待拆迁的老房子,毁个门锁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大龙把拽下来的锁扔到一旁。
木门被推开。
跟刘奕彤记忆里的一样,院子里有一棵柳树一口水井。
除了这两样。
这个老房子跟其他的没什么两样。
刘奕彤已经走到水井旁,往里面看了一眼惊讶道:“里面还有水。”
秦问天刚走到柳树边。
闻言转身走向水井。
柳树也平平无奇。
除了在院子里种柳树有些奇怪。
俗话说,前不栽柳。
意思就是不要在院子里栽柳树。
柳树跟槐树一样,容易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围着院子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
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余光扫过秦问天和刘奕彤,她们还围在水井边,像是来游玩的一样。
“你们还没看够?”
我有些不耐烦的走过去。
刚要继续说话,被秦问天一把拉住。
对我做出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