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喝了一口。
喝。
了。
一。
口。
绵绵大脑里只飘着这几个字,她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快到不行。
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她愣愣地盯着靳俞白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喉结上下滑动着。
这副样子荷尔蒙气息浓烈,性感到绵绵呆了那么几秒。
一直到他又咽下那口水,绵绵才蓦然醒神,有些慌乱地攥住了他的衬衣袖子,小声地说了一句,“靳爷,那是我涮餐具的水……”
第163章主权
那口水早就被靳俞白完完整整地吞了下去。
他的眸光骤冷,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关节泛着白。
他微眯起眸来,抬眼的瞬间,正好同靳淮初欲言又止的眼神撞上。
靳俞白握着玻璃杯的力度重了几分,他不紧不慢地将那杯水搁在桌上,“味道还不错。”
这回轮到绵绵欲言又止,她没敢出声。
靳淮初先开了口,他淡笑着转移话题,“吃过午饭了吗?”
靳俞白在此时松开了绵绵的肩膀,可松开的动作却很慢,他袖口上的袖扣带着他的体温,温热地蹭过绵绵的袖子。
他分明是松开她,却又给她一种无处不在的感觉。
绵绵以为他要离开去吃午饭,可下一秒,他宽大的掌心突然握住了她细软的腰,他眸光凛冽地落在她白净小巧的脸上,眸底情绪不明,“在家没有午饭吃?”
那句话火药味蛮重。
靳淮初捉住了重点:在家。
他的眸光动了下,他竟不知道他这位侄子,在家偷偷养了只小金丝雀。
这只金丝雀却同他的前女友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稀奇。
靳淮初比靳俞白大,自然清楚他那点小动作是在宣誓主权,他适时地闭上嘴,饶有兴致地看两人互动。
绵绵听出靳俞白话里的不高兴,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她还没离职的时候,中午都是不回家吃饭的……
他怎么突然管起自己这件事来了……
靳俞白等了绵绵几秒,没等到她的回答,差点被气炸,他箍着她腰的力度重了几分,语气很不痛快,“外面的饭菜比家里的香是吧?”
绵绵不知道他那句话,其实也在暗暗质问她,外面的男人是不是比家里的男人要香。
她只察觉到他压着的火气,心里有些忐忑,按照她以往的经验,靳俞白一生气,就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气。
对面还坐着自己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