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的势力,也没有那么庞大。
但仅仅是世代守护官家这一条,就足以成为他们最大的背景。
“怎么,我怎么感觉付大校有点害怕呀?”
姜远星走近,淡淡道。
付清顿时讪笑道,“姜大校说笑了。
我真的是要执行紧急任务,这才,,”
“要不,你放我走,,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姜远星抬了抬眉毛,“付家大少爷的一个人情,确实很诱人呀。”
付清眼神中多了一些希望。
只要他今天可以离开这里。
哪怕是有人咬住他,依照付家的权势,也不是不可以摆平的。
但很快,姜远星遗憾道,“但很遗憾。
你的罪名,不允许我这么做。”
付清蹙眉,“姜大校,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不要冤枉我。”
姜远星徐徐道,“不多,就一条。
涉嫌迫害青年将领,迫害军属。
但就这一条,就够了。”
付清顿时大怒,他理解的,就是姜远星在报复他。
“姜远星,别以为你是官家的贴身亲卫,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
想冤死我。
没门。
我要打电话,让家里亲自去找官家。
我看你们姜家是世代守护官家,守出毛病来了吧。”
姜远星没有阻止。
——
此时。
官家大院。
依然是那棵大树下。
官家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下着棋。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身着正装的中年人。
但他此时,满头大汗。
“小付呀,你紧张什么?
这么容易就大冒冷汗。
你的身体,可不及当年的付将军呀。”
正装中年男人,是夏国财政司司长,付元。
付元勉强笑道,“那是。
我父亲可是上过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