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才是真正麻烦的时候。
以他们练气到筑基的修为,消化起来还是太过勉强了些。
每日都得谢端阳这个结丹的修士在旁帮着渡入法力,不仅仅是继续炼化,同时也是让这几样元胎也参与到修行当中。
消耗的法力倒还罢了,心神却是属实有些疲倦。
而且还不时要挪移至其它气府所在,或者对五人所修功法进行适当修改。
几乎无时无刻,都要随时观察着五人身上变化,并且详细记录在太虚镜中。
饶便谢端阳法力、神识远超常人,但也是有种忙不开身的感觉。
一直忙活了三个月,才总算稍微放松些。
其中两名分别修习火法、土法的修士,已经是确定没有任何可能了,只得将元胎重新取出。
此物在他们体内,非但无法裨益修行,反而会与气血相互冲突。
若非谢端阳时刻在旁盯着,怕是逃不过法力逆行,走火入魔的结局。
取出来后,虽然性命无忧,却也付出了修为跌落一境的代价。
原本的修行根基,似乎也略微受到影响。
不过变动不是太大,在缺少样本对比的情况下,谢端阳也难给出准确答案。
倒是余下三人,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还存在着些成功的可能。
“掺杂了锡精的纯金属性飞剑、千载紫纹桃树的一截木芯、三级黧蚌的本命内丹。”
琢磨着三人所用元胎,再与修习功法放到一起,谢端阳暗暗推算起来。
三者中,以那口飞剑的价值最高,选择此物的修士境界也自最高,亦是唯一将《明王诀》入门的。
其次便要数黎蚌内丹,以木芯灵气最为一般。
然而瞧着如今形势。
似乎反而是那名修习木法的修士最是顺利些。
不过,三人中也是数他资质最好。
目前倒是还很难说,究竟是哪方面的因素影响最重。
既然情况稳定下来,无需自己时时准备着输送法力镇压体内异动。
谢端阳也自没有闲着,直接开炉炼制起来。
修为已经突破至中期,远超当初出海时的目标。
玄冥尊者那边,事情也已告一段落。
兽潮又自刚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