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谢端阳倒是没想太多。
最初打算是在海外结丹,有一定地位,再将血河旗、白骨舍利祭练有足够火候,便自回返大晋。
不论是经金光寺,前往祖庭燃灯佛宗。
亦或者,经天策院与大晋皇室建立联系。
总都有几分指望。
后者说不得,还能为将来昆嵛山之行先行铺垫上。
但若是在东海域内便能将之解决的话,无疑就更省事了。
瀚海宫毕竟也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大宗,破灭后不少典籍流出,被百岛盟搜刮。
天一楼中未必便没有这人造灵根之法。
不过,谢端阳也自知晓这份希望不大,甚至说不定都还比不过白骨道的概率大。
好歹,地下交易会上他曾见过有血河一脉的“血焰丹”丹方流出。
罗圭祭练七煞琴的手法,也与白骨舍利的法门有所共通。
再联想到海外妖兽众多,正合血灵白骨道的法门。
白骨一脉门人,在此活动非是没有可能。
不过,谢端阳也只是存了个指望。
即便未成,也不至于说过于失落。
毕竟二十余年后,自己还受邀与公孙离再闯趟云生墟,那里的把握还更大些。
倘若还无收获,再按先前计划回返大晋成为天策院供应供奉也不晚。
驻足默默思索了半晌,将一切厘清,谢端阳便自转身回到洞府。
接下来数日,自有冰淞等人筹备庆祝宴,他则是不断摸索着新炼的本命法宝。
可以看作是先前昭明镜的全方位优化升级,但还是有所不同。
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在设计之初,便被其砍去了推演之能。
昭明镜那是留给齐云霄等弟子作为阵法中枢,同时缓解辛如音龙吟之体问题的。
但太虚镜正体就在自家神魂之中,哪里还需要个远不如的山寨版本。
有玄龟及赤练蟒内丹,作为此镜主材及阵眼。
故而光明镜天然便具备操御水火之力。
谢端阳以火法称雄,在此上的造诣自是精深至极。
但是相应的,不说全然不谙水法罢,但总会是逊色太多。
然而此镜在手,便可将之短板补上,从此施展水法亦是如臂使指。
在这东海域内,无形中就多了三分先天优势,不必再如先前那般受到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