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拥抱,速度很快,在老赌看来,没什么过度——他还没来得及躲避开就开始了。
老赌到了院子里,来回转悠着抽烟。
约莫过了十分钟,若飞的温度忽然降了下来,放开了梦怡:“你爸爸哪里去了,我有话要说。”
梦怡诧异地望着若飞,很奇怪的口气:“你和他有什么话说?是不是又怕他把我许配给别人?”
“不是。”若飞说的时候不敢看梦怡。
梦怡飞快地跑到门口,喊老赌回来了。
老赌颤抖着进了屋,瞪大眼睛望着若飞:“你找我?”
“是啊,晚辈有话给你说,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若飞的语气好悲凉。
三人在沙发上坐定了,若飞在中间。
沉默,很郁闷的沉默。
“你说吧,若飞,我听着呢,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指正。”老赌很谦恭地说。
若飞伸手抹了一把脸,痛苦地看了几眼梦怡又去看老赌:“不是的,完全不是。我是想说,我虽然爱梦怡,她也爱我。可是,我们根本走不到一起,因为我走的是黑道,我不想拖累你们父女。所以,如果有梦怡喜欢的,可以尽管去嫁,切记,必须是她喜欢的,你虽然是她的爸爸,但不能把意志强加给她,知道吗?”
老赌对若飞的话大感意外:“你怎么……怎么这么说?”话音落地去看梦怡,梦怡已经泪流满面。
梦怡发疯了,抬手对着若飞就是几个嘴巴——很响亮的嘴巴。
若飞的头低下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谁都不嫁,你可以不娶我,但我要永远跟你好,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知道吗?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梦怡悲痛欲绝的声音。
若飞那比珍珠还稀有的泪水,终于下落了。
情往往能让人落泪。
悲凉的场面,悲凉的人心。简单的情节比战争更可怕,因为有情在里面。
可是,真的可是,我爱!这到底是为什么?
老赌很主动,沉默地站立起来,出去了,没在院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大的屋子里,若飞和梦怡——两颗滚烫的心。
“我是属于你的,这辈子是不会变了,我的心和身体在很久以前已经被你俘虏了。”梦怡带着哭腔说。
“你真是个痴情的女人。”若飞的话依然悲凉。
“哪个女人不痴情?如果遇到了她真爱的男人,徇情的好像很少是男人吧?”梦怡的眼神很可怕。
“别说了,梦怡。”若飞将她拥入怀中。
试问,有什么能冰封真爱,是那千年不化的冰雪吗?当然不是,那冷得还不够味。寻来寻去,原来没有。零下三百度也是做不到的。
“我想要。”梦怡很主动地说,嘴凑了上来,吻若飞。
若飞木讷地迎合着梦怡那热烈无比的吻。
不知道是怎么了,若飞的心里满是愧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去吻梦怡,或者说没有资格。
要知道,爱得越深,经历越深,就越难以分离。
爱,真的能让人丧失理智。
真爱,是毒品吗?不是;是良药吗?亦不是。真爱到底是什么?是两颗相恋相融的心。
梦怡站了起来,拖着僵直的脚步朝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若飞傻傻地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