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呜呜呜呜——”
再次挣扎求生——
哪个家伙在银耳里放红枣的,嫌我喉咙口还不够大是不是?
“不——”
这回我学聪明了——
就算贞子在我面前出现我也决不嚷嚷——
开玩笑,和不化妆的年轻女人比起来,当然是老女人比较恐怖些啦!
“涟漪,乖!”
祖婆婆笑得真是慈祥,一大勺夹杂着莲子南北杏百合加枸杞的银耳闪闪发光——
如果我能用“吞”得下去我就自己报名去作母猪!
我恐慌而不失坚定,摇头,用力给她摇头。
“涟漪,是不是祖婆婆做得不好吃?”
看着我誓死不就范,祖婆婆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哀怨缠绵。
哇咧!
昨天就是一时心软开了口,被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了一团杂草进来,还美其名曰是中药——
“呜呜——呜呜呜呜”
不吃!死都不吃!
打量了我浑身上下,唯一可以用来填鸭的工具是闭得紧紧的,祖婆婆叹口气,放下了勺子。
从身后拿出一本书。
从封皮看来应该是写真集没错了。
祖婆婆的笑容越来越阴险——
“不要怪我——”
哇咧!
我已经在怀孕期间被逼着看完了一套三本的解剖大全,还有一整套外科手术系列的记录片,只凭区区一本写真集就想让我张口——
哼哼哼哼——
我是BT我怕谁啊!
祖婆婆冷笑着打开第一页——
切——
不就一没穿衣服的小毛孩!
裸体?!
裸体我怕咧!
等他过个20年再说。
不过这个DD满漂亮的咧!
满有发展前途的咧!
婆婆继续冷笑中,手不停地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