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做饭铺铺床做良家妇女——
老天爷!
不问清楚……不问清楚……
我会生不出来的!
一双长手在我涕泪横流怒目向天的时候环了上来,回过头是祸水灰溜溜的脸。
“笨!这个还要问——”
“你,你给我说清楚啊!”
我抱住电线杆,决定今天我就做孟江女哭长城——
哭倒的那堵墙啦——
不讲清楚我是不会和水泥柱分开D!
“因为——”
祸水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而且那句话真的灵过花生油!
那句话让我糊里糊涂放手被打包,并且在之后浑浑噩噩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生了两个孩子,作了未来BT医师的娘很多年——
很多年后,未来的BT医师们坐在我的腿上翻看兼研究我偷藏的中国
古典美女征集之限量发行版的时候,不小心问起我和美人爹爹认识那年发生的事。
我说蔼—
你们的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哟,只记得驮着你们三个月的时候的某天晚上夜风很凉,还有金丝边伯父掺无人道虐待孕妇专门出来找我回去做饭——
还有你们爹爹很轻很轻地说——
“因为——因为——因为——不是BT我不爱啦!”
番外篇——我是怎么爱上摄影生涯的?
结婚已经迈向八个月大关,而且肚子也开始重的装不下,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怎么做一只很乖的母猪,在名为老公的饲养人的督促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增肉增肥。
“可以当游泳圈了!”
老公把听诊器从我的肚子上拿开,然后很勉强地用手在上面拍拍作为安慰——
哇咧!
我要才有鬼啦!
“不许哭!”
纸巾再次狠狠地粘上来,在我的鼻子下面流连了三分钟后离开。
哇咧!
你叫我不哭我就不哭,那我未免也太没有尊严了。
我抽抽搭搭地看着他,直到他目露凶光,但还是屈服地从抽屉里拖出目前我的挚爱Gact的写真集——
“看看看,要是生出来人妖你就等死吧!”
祸水一把把我抱到他的腿上,乘机在我的身上捏来捏去,盘算着哪里的肉比较多。
哪里肉都多啦!
自从我怀孕了之后,祸水就很努力地把祖父祖母级的万家大佬硬是打包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拖了出来让我瞻仰一下所谓BT的万年生命力,然后从此我的身边就多了两个超级保姆——
拥有慈善笑容的祖公公只要拿起报纸往我身边一坐,我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而祖婆婆,她以前一定是管喂猪的。她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把每天祸水列在菜谱上的食物完整无缺地塞进我的肚子,而且晚上兴致一来,特别喜欢在两点钟左右踹开卧室的大门,把我拖起来喝汤——
总有一天,等我进了产房,出来的不会是一大两小三个活人,而会是一截一截的火腿肠!
“我才不会生人妖咧!我要生就会生胡萝卜大菜椒白云猪手三黄麻油鸡还有荷叶粉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