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祸水昨天去了尼日利亚——”
美女柔软地说着,然而消息委实令人热血沸腾。
“不,不可能吧!刚刚还有通缉令的说——”
我还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孔老夫子说得没错——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那个已经付了一个月的钱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说出以上一段让我冷汗直冒的荒唐言论之后,茵娇娇的声音透出十分的幸灾乐祸,“他说出国疗伤,八年之内不会回来了。”
尼日利亚?
八年!
我突然很想——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祸水,你干脆就留在非洲一辈子好了,反正那里的人民也苦难惯了!
虽然我偶尔也会悼念一下你的美貌——
“快回来啦!”
茵宛如知晓我所有心事一般,在我最爽的时候拼命嗲我,嗲得我晕头转向,差点就范了。
不过好险——
“还有那个死金丝边‘‘‘‘‘‘”
“老爸和他们已经去埃及N渡蜜月,其他人谁敢管我?”
茵娇滴滴地哼着。
“是哦!等他来管P蔼—你早干掉他了哦!”
连自己的亲生老爸都能用一条板凳干脆利落地解决掉——
我对于茵的坚挺度还是很有信心的!
“快点来啦!”
茵的甜美的声音染上哭腔,简直令人——
消魂蚀骨啊!
“人家又失恋了——”
那不就是说——
又有中华秘宝水中百合杏仁豆腐可以吃?
我猛命擦干拖到嘴角的口水,敲打计程车司机座的靠背——
“给我转弯啦,你停在警局前面干什么?”
把我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