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整个贴在玻璃上——
现在就算被人说成是肉饼脸我也无悔无怨——
因为我见到了心爱的茵!
茵很冷静地示意我把脸挪开。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抄起椅子就是一下——
起初是有些纳闷那张椅子是藏在哪里的啦——
后来觉得自己很蠢!
对哦,没有秘道还有这么大一个窗户蔼—
我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崇拜不已——
我费力地钻出大窿,然后——
色胆包天的抱上去!
开玩笑!
要是不乘这次茵对我的救命之恩抱上去,我哪还有机会亲近这 软玉温香啊?!
茵狠狠把我的脸挤成一团猪肉饼。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她的表情很悲壮,动作很残忍——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翻版祸水已经好象一只被拖鞋打到的蟑螂 ——
哇咧!
出人命了!
翻版祸水真的是她的爸爸而不是不巧不能共戴天的那种杀父仇人么?
难怪说最毒妇人心——
茵若无其事地把椅子扔进草丛,然后把一大把钞票塞进我的怀里——
“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这句台词虽然有些老土,不过我还是哭了——
“茵——”
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向着外面跑去,离开噩梦馆之前我只来得及向茵最后说一句——
“记得回去搽一点药酒,我不要茵的手肿肿的——”
那天,我终于明白了自由的可贵——
“你的公公卧病在床——”
骗人,是重伤不治吧!
“你的婆婆以泪洗面——”
骗人,是无聊到懒得洗脸吧!
“你的丈夫伤心欲绝,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看是气得发疯,处在抓狂的边缘!
合上报纸,不自觉地骂了声——
“一家死BT!”
连这种谎都说得出来,可见用一般人的思维已经无法度量他们了——
果然溜出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