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不屑地冷哼一声——
“吃都吃到呕了,谁稀罕这口酸豆腐!”
哇咧!
他真的弹我也!
很用力很用力地弹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这句话——
真是经典呀!
还好啦——
粘住祸水果然有用。
一整天下来,我闪躲过的暗器简直可以上兵器谱了,最后祸水紧紧地粘在人柱的身边大唱二十四孝之彩衣娱亲——
我们终于安全地度过了四个小时。
话说回来,祸水也还算够义气蔼—
虽然那张美人脸臭得和便便有得比,不过他始终没有抖落我。
好感动哦!
简直想陪他去肯尼亚了——
望着祸水的眼睛,我的眼睛开始冒出星光。
“陪我去肯尼亚吧!”
祸水的动作倒是很快,冲进房间踢上门只用了三秒钟,然后——
掀开床罩扫开床上的蛇状异物噼里啪啦把衣服塞进箱子风雷火势上锁——
“我只是想想而已——”
难道这也有错?
缠在祸水身上的我泪眼汪汪地面临一生中最艰难的选择——
是留下来被很快地玩死,还是跟他走被比较慢地玩死。
我——
不想死啊!
但是祸水没有给我思考的空间了,他很快地卷起床单裹裹裹裹裹——
“你确定你真要这样出去?”
一滴冷汗滑下我的额头——
“方便!”
祸水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打开靠院子的窗子,一半身体跨了出去。
一天之内要上电视两次——
一滴眼泪滑下我的脸颊。
那我宁愿速死!
悄悄张口,祸水却象长了眼睛一样头都不回伸手一塞——
苹果不是这么吃的!
我在心中饮泣着——
哇咧!
绑架我不介意——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难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