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居然是坐在坐厕上——
虽然裤子没有被全套服务掉。
“吃太多,好好消化!”
祸水万般温柔地一笑,我只有努力发掘坐厕的优点。
客厅里响起了刻意的淅沥哗啦的吞咽声。
我吞了一口口水,终于明白——
哇咧!
他又生气了啦!
“起床——”
“不要——”
“为什么?”
“今天是星期天。”
“你已经退休了吧?!” 我睁开一只眼,恶狠狠地瞪了坐在床头的碍事大神一眼。你以为是哪个XXX害的我未老先衰拼出脸皮不要的去讹诈退休金的啊?!
“起床——”
“不要。”
“为什么?”
“我睡眠不足。”
“爱因斯坦一天只睡十五分钟。”
再次睁开一只眼。 爱因斯坦他算P啦!香蕉他个芭乐!哪个@#@#害得我一天有十个小时泡在厨房里?!
而且——
你再坐在我身上我就——
继续睡,气死你好了!!!
“起床了!”
“No way!”
“很好——” 这下的冷笑货真价实。
坐在我胸口的重量消失了。
我偷偷眯起一条缝,眼看着祸水笑眯眯地打开大门。
干吗啦?
难道他真的会如此善良地离开我的房间放我一早好眠?
“我有劝戒的哦——”
他笑眯眯地解开衬衫的领口,用极其优雅的动作开始松开袖口。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
“别以为你跳脱衣舞我就会投降!”
虽然回答的很镇定,起身半坐的状态也很稳定——
其实——
我真的会投降啊!
哇咧!如果倾国倾城的西施给嫁接了阿诺舒华辛力加的身体那就是我一生最强的噩梦了。
“是你逼我的——”从手指缝中看到露出漂亮胸膛的祸水开始解开皮带的扣子——
“你以为我会被美色诱惑啊!”我重新躺下来盖上被子,虽然手脚动作整齐划一,声音也如坐禅老僧没有起伏。
其实——我真的会被诱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