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隐隐传来翻动东西的声音。
雷响瞅了瞅发着酒呼的梁国全,
思忖着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过来。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梁国全的老婆,突然从小作坊回来。
雷响站了起来,来到房间门口。
“你到院子里看着。
如果有人进来,就咳二声。
这里交给我!”
祈施应了声,赶紧出去。
雷响打量了这间十多平米的房间。
一张床,一张老式写字桌。还有一个大衣柜。
雷响拉开写字桌抽屉。
里边的东西杂乱无章。
雷响没有移动里边的东西,伸手进去。
摸了个遍。
可什么都没有。
几个抽屉都找了,手机的影子都不见。
雷响动作快速在屋里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手机的踪影。
就在雷响想撤出时,眼睛无意落在衣柜上边的一个小盒子上。
走过去,刚伸手要拿。
院子里传来祈施的咳咳声。
祈施的声音跟着传来。
“大姐,梁支书喝多了。”
“他喝多不奇怪。我也还没吃饭,我去吃饭。
你吃了吗?”
祈施答道:
“我吃了。
里边的酒味太浓,我出来透透气。”
雷响不敢再逗留。
闪身出来,把门关好。
回到位置,把头趴在桌子上。
刚趴好,梁国全的老婆就走了进来。
……
雷响没有听取梁国全的建议,让王荷秋那些投资人自生自灭。
而是坚决果断地剔除之外。
听说小作坊的卫生纸直接销给斯达康集团,尖山村的小作坊几乎都报了名。
有些没有开小作坊的村民,也前来打听。
开一间小作坊的成本以及贷款事宜。
雷响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