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祈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抢去。
这么好的姑娘,谁都想抢啊。”
梁国全摇了摇头。
“这个姑娘很倔,恐怕你很难把她拿下!
我提醒你,不要抱很大的希望!“
雷响一本正经地看着梁国全。
“梁支书,你是不想帮我的忙?”
梁国全眼珠子转了转。
“不是不想帮你,是这个姑娘太难搞惦了!
于敏欢就是裁在她手上。“
雷响赶紧摇头摆手。
“我跟于敏欢的目的性完全不一样。
我可是未婚青年,目的就是交朋友奔结婚去!
于敏欢整一个强奸犯!”
梁国全怔了怔。
悻悻而笑。
“你看我老糊涂了,怎么就混成一谈了!
你不会介意吧。”
雷响抿嘴一笑。
“有什么可介意的!我还指望你帮忙呢。
梁支书,走吧。
我从省城给您带了二瓶好酒和二条好烟,还有些吃的。
到你家喝酒去。“
梁国全本来就是酒坛子,听雷响这么一说,高兴得答应下来。
……
到了梁国全家。
梁国全的妻子在小作坊里忙活着。
唯一的儿子在城里的一家单位做临时工。
雷响若有其事的看了看小作坊。
“梁支书,小作坊请人,不如把你儿子叫回来。
自己管理自己干,在城里赚不了几个钱。“
梁国全唉了声。
“我们世代在村里,让孩子出去闯闯。
如果他有本事,象你
们那样混个吃国粮的。
我也就放心了!”
雷响很能理解。
在村里,家里有一个人在城里工作。
特别是在单位里上班,有一种出人头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