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严晓频愣愣地应着,直至领导挂了电话。
严晓频愣愣地看着门外。
所有的期望都变成了泡影。
砸小作坊事件。
她一直不相信,是雷响指使人干的。
可事情确凿,雷响又拿不出任何证明自己洗白的证据。
县里不停地给她施压,还向集团公司反映情况。
使得集团公司在严晓频反对的情况下,做出了对雷响停职的处分。
现在县领导这一波怒火,并再三要求把雷响开除。
严晓频意识到,雷响此次凶多吉少!
……
此时,雷响正坐在梁国全的家里。
他到镇上买了酒菜,直接来到梁国全的家。
梁国全老谋深算。
雷响酒菜上门,也不拒绝。
直接开喝。
雷响咬掉酒瓶盖,给梁国全满酒。
再给自己满上。
称呼也变了。
“老哥,我敬你!
我年轻气盛,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梁国全端着酒杯跟雷响碰了一下。
“过去的都不说了,你说要跟我合作小作坊。
怎么个合作法?”
雷响把一大杯啤酒往嘴里倒,咕噜咕噜地下了肚。
抹了一把嘴角的酒啧。
“我给你找销路,价钱肯定让你满意。”
这句话正好点到梁国全的脉络上。
他的销路,原来一直是邱大贵给找的。
价钱也合适。
可邱大贵出事后,就没了销路。
王荷秋那里有销路,可吃得太厉害。
大部分利润都进了王荷秋的口袋。
现在雷响说帮找销路,价钱还好,梁国全当然高兴。
伸过头来。
“只要价钱合适,这个合作可以谈。
你要多少提成?”